挠:
快想啊!
就一首词,平日里背的那些风花雪月都跑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!
可越是着急,脑子里越像被浆糊糊住,一片空白。
平日里信手拈来的婉约词句,此刻全都跟她玩起了捉迷藏。
她支支吾吾,顾左右而言他。
用“头晕”,“气短”,“才疏学浅”等各种理由搪塞推脱,仿佛不是在作诗,而是在受刑。
好不容易熬到诗会曲终人散,她才如蒙大赦,也顾不得维持什么步态了,拎着裙角,朝着府邸最僻静的后院奔去。
可她刚气喘吁吁地拐过一座嶙峋假山,以为终于能喘口气,一道颀长的影子便如鬼魅般,不偏不倚地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正是陈墨川,脸上还挂着那副让人看了牙痒痒的笑。
王清月心中大骇,但也顾不得掩饰,手忙脚乱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青花小瓷瓶...
瓶子里正是解药。
就在她准备拔开瓶塞的刹那,“呼”的一道劲风袭来。
陈墨川的手快得只剩残影,一把便扣住了她的手腕,稍一用力,那瓷瓶便易了主,稳稳落在陈墨川掌心。
“你……!”
王清月惊怒交加,下意识想运功反抗,可真气甫一提聚,腹中那绞痛瞬间加剧十倍。
仿佛有把钝刀在肚子里搅动,疼得她冷汗如瀑,浑身力气刹那间被抽空,软得几乎站立不住。
陈墨川好整以暇拔开瓶塞,用手在瓶口扇了扇风,品评道:
“嗯,这解药,用料倒是讲究,麝香、龙涎、冰片……做得还挺精致。”
解药两个字如同两道惊雷,接连劈在王清月天灵盖上。
她猛地抬头,惊骇欲绝地瞪着眼前这个男人,瞳孔缩成了针尖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何人?”
“你绝对不是那个废物败家子!”
陈墨川却并不直接回答,只是饶有兴致地把玩着那小小瓷瓶,笑意越发玩味:
“我不但知道这是解药,我还知道,王姑娘你并非王宰相的嫡女那么简单....”
此言一出,王清月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巨响,随后便是无边无际的空白与冰冷。
完了。
这次是真的完了。
他到底知道什么?
莫不是我的真实身份暴露了?
身份暴露,对于她这种人来说,几乎就意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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