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惯常清冷如寒潭的眸子,此刻水光潋滟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像投入暖泉中的黑曜石。
“墨川...”
她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...
“我肖玉若,绝无可能予人为妾。”
陈墨川张口欲言,那句“我本就要和离”已在舌尖滚动。
然而肖玉若并未给他机会,她轻轻摇头,续道:
“可我……也不愿做那等离间他人夫妻情分的恶人。”
“故而思来想去,唯有如此.....此生我不嫁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就当我是你的红颜知己罢!”
这话说完,她仿佛卸下千斤重担,背脊挺得笔直,眸光灼灼地望向他。
正是因着心头这份破釜沉舟的“知己”决断,她才在踏出天水楼时,反握住了他的手。
既已心动,何妨坦荡?
这煌煌大夏,男子三妻四妾尚且寻常,一个“红颜知己”,于她这般身份的贵女而言,已算是惊世骇俗,却也并非全然无例可循。
至于那等“插足”的背德之感?
此刻被满腔热烈裹挟的长公主,尚未来得及细细品味。
她心内另有一番计较,未曾宣之于口:
她看得分明,陈墨川对他那位正头娘子,用情至深。
自己纵然仗着家世勉强挤入,也终是后来者,取代不了那人心头朱砂痣的位置。
强求来的姻缘,徒增芥蒂,非她所求。
她肖玉若要的,是灵犀一点,是心神交汇,是超越名分的懂得。
这番掷地有声的宣言,倒把陈墨川给噎住了。
他沉默良久,车厢里只闻车轮辘辘与街道隐约的市声。
半晌,他才摸着下巴,问出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:
“那……红颜知己,能同房否?”
这才是他关心的核心要义。
若这“知己”仅限于吟风弄月,执手相看,至多亲个小嘴,那这“知己”做得未免太过清苦。
倘若“知己”之义能涵盖某些更深层次的交流……嗯,似乎也不是不能考虑。
“你....闭嘴!”
肖玉若霎时从坚定的宣言者变成了羞恼的鹌鹑,雪腮飞红,直蔓延到耳根后,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。
嗔骂之后,一股迟来的紧张感猛地攫住了她。
今晚在天水楼,实在是被那首横空出世的好诗词震得神魂颠倒,仿佛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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