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正妻又如何?”
“这和离之事,古来有之。”
“以你的门第……”
“不争。”
肖玉若轻轻打断,语气却异常坚定,抬起的眼眸清澈见底:
“红颜知己,很好。”
“不必争那虚名,徒增烦扰。”
月影定定看了她片刻,忽然又笑了,这次的笑声里满是豁达与宠溺:
“罢了,罢了。”
“你自小主意就正。”
“随你吧,无论你日后如何抉择,只要不违本心,不伤天和,我总还能替你撑一撑门面。”
肖玉若心中震动不已。
她知道奶娘惜才,拿出这两首诗词,料想能平息奶娘大半怒火,至少不至于立时将陆墨川划入“登徒子,败类”之流。
可她万万没料到,奶娘开明豁达至此,连“与有妇之夫当街携手”这等惊世骇俗之举,似乎都能轻轻揭过。
她脸上发热,声若蚊蚋:
“奶娘,我……我与墨川之事,如今闹得满城风雨,旁人定会议论纷纷,指摘长公主府门风……您真的不介意?”
“议论?”
月影嗤笑一声,袖袍一拂,自有一股睥睨之气:
“市井闲言,庸人自扰。”
“唯有那等心志不坚,内里空虚之辈,才会被浮名虚誉牵着鼻子走。”
“我辈修文习武,求的是通达本心,明心见性。”
“自己心中坦荡,何惧他人口舌?”
“玉若,你记住,这世上的规矩,多半是缚庸人的绳索,而非困蛟龙的牢笼。”
“是非在乎实力,有实力这规矩便是由你来定...”
一番话,如春风化雨,将肖玉若心底最后一丝阴霾与顾虑涤荡干净。
她鼻尖微酸,难得地流露出小女儿情态,上前轻轻扯了扯奶娘的袖角:
“奶娘,您是天底下最好的奶娘。”
“哼,女大不中留啊!”
月影故意板起脸,眼中却满是笑意:
“瞧瞧,提起那小子,整个人都活泛了,哪儿还有平日半分清冷模样?”
他看着乖女儿眼中灵动闪烁的光彩,心下又是欣慰,又忍不住泛起点酸溜溜的滋味。
养了十几年的水仙花,自己日日精心呵护,还没看够呢,一不留神,连花带盆都被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端走了!
这感觉,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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