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笙的心脏。
她深吸一口气,眼底重新燃起了光亮。
“好!我现在就画!”
……
另一边,顾东年的公寓里。
陆寒宴正烦躁地坐在床边揉太阳穴。
外面的敲门声震天响,跟要把门板拆了似的。
“谁啊!”
陆寒宴吼了一嗓子,抓起枕头砸向门口。
顾东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,打着哈欠靠在门框上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“这大清早的,卖早点的都没出摊呢,敲得这么急……
不是媳妇跑了,就是媳妇跑了。”
陆寒宴听得脑仁疼,没好气地瞪他:
“少贫嘴,赶紧去开门!吵死了!”
顾东年撇撇嘴,拖着拖鞋晃晃悠悠地去开了门。
门刚一打开。
就看到封妄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,眼底全是红血丝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坟地里爬出来的鬼。
顾东年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去!封妄你这是去偷地雷了?”
封妄根本没理他,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,直接锁定二楼陆寒宴的房间。
“陆寒宴!你赶紧给我下来!”
陆寒宴正在扣衬衫扣子,听到封妄的声音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这人有病吧?
他黑着脸走出来,站在二楼栏杆处,居高临下地看着封妄。
“大清早的,你发什么疯?”
封妄抬头,冷飕飕的开口:“你赶紧去南家。”
陆寒宴动作一顿:“去南家干什么?”
“帮我看看。”
封妄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看看盛篱是不是被南家哪个男人看上了?”
昨晚盛篱没回家。
封妄躺在床上,闭上眼就是盛篱的脸。
他根本睡不着。
所以天刚蒙蒙亮,他就再也不忍了,直接杀到了顾东年这儿。
陆寒宴听完,蹙了蹙眉头。
他在意的是姜笙笙在南家过得好不好,会不会被南时樾那个伪君子骗。
至于盛篱有没有人追,关他屁事。
但是顾东年在一旁却听乐了。
他摸着下巴,一脸坏笑地看着封妄。
“我看啊,盛篱不是被南家的人看上了。而是真寒了心,跟姜笙笙商量着一起跑路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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