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举荐，需要一位拥有足够分量的特勤出具书面意见并作保，师父您这‘先斩后奏’的权限，分量绝对够！”
“至于考核……”
楚牛逼舔了舔嘴唇。
“考核内容虽然严格保密，但无非是实力、心性、背景审查这几块。”
“实力这块，师父您能教我啊！”
“心性嘛……我楚牛逼虽然爱玩，但大是大非绝对没问题！”
“背景更不用说，楚家根正苗红！”
“我打听过了，这种特招考核，举荐人的评价权重非常高。”
“只要师父您到时候给我写个天花乱坠……哦不，是如实反映我积极向上、刻苦努力的评语，我再在考核时稍微超常发挥那么一点点……”
楚牛逼搓着手指，比划了一个“一点点”的手势，脸上笑容愈发灿烂。
“进龙组，那不是十拿九稳？”
叶辰听明白了。
说白了，楚牛逼就是看中了他这块“金字招牌”和举荐权，想走个捷径。
至于教本事……
恐怕倒是其次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燕京城景，忽然平静开口：“楚牛逼。”
“哎！师父您说！”楚牛逼紧张了起来。
“我答应收你。”叶辰淡淡道，“但我有言在先。”
楚牛逼立刻正襟危坐：“师父您吩咐！”
“第一，我不是什么正经师父，也没时间系统教你，能学多少，看你自己的悟性和努力。”
“第二，我这次来燕京，有事要办，可能会有麻烦，甚至危险，你既然凑上来了，就别指望能完全撇清，到时候惹上什么事，别怪我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叶辰转过头，“进了龙组，是福是祸，是好是坏，都是你自己的选择，以后你若仗着这身份胡作非为，或者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没有说下去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。
楚牛逼脸上的嬉笑彻底收敛了。
他沉默了几秒，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师父，我明白。”
“我楚牛逼是爱玩，是混，但我有底线。”
“我想进龙组，不是图它多威风，是想做点不一样的事，是想……”
“证明我楚牛逼，不只是个会投胎的纨绔。”
“至于麻烦……”
他忽然咧嘴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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