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副模样，非但没有生气，反而笑了。
郁馨气疯了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叶辰慢悠悠开口。
“我笑你，明明有病，却不自知。”
“还拿鞋砸能救命的恩人。”
郁馨气笑了。
是真的气笑了。
她活了二十三年，见过不要脸的，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还救命恩人？
她深吸一口气，又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可根本冷静不了一点。
“行。”
“就算我胸里有瘤子。”
她咬着牙，一字一顿地问道。
“你能直接治好？”
“是不是要用手摸？”
“然后就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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