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随后。
两人的目光，同时落在桌上。
那里，已经有一只空杯子。
男人回来的时候，刚刚……
喝完。
……
另一边。
一处仍在赶工的车间里。
机器轰鸣。
几个工人轮换下来，摘下手套，走到墙边接水。
手机放在更衣室。
外面的通知声，也根本传不进来。
一人刚将杯底最后一点水喝下去，车间主管便推门冲了进来。
“别喝！”
“水先别喝了！”
几个工人同时转头。
其中一人还拿着杯子，嘴边的水都没擦。
“怎么了？”
主管看看他。
又看看旁边几只已经空了的杯子。
脸色，顿时难看了起来。
晚了。
因为……
通知传得很快。
可再快，也快不过已经被喝下去的水。
……
水源边。
一名负责人拿着手机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陛下，已经在通知了。”
“各处都在通知。”
妲己看着他：“然后呢？”
那人嘴唇动了动。
“可是……已经有人喝过了。”
“多少？”妲己黛眉一蹙。
那人咽了口唾沫，解释道。
“还在查。”
“目前报上来的，就已经有好几处。”
他话刚说完。
旁边另一人的手机，又响了。
那人连忙接通电话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，听筒里，便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！
紧接着。
是桌椅倒地的声音。
“出事了！”
“医院这边，有人突然发疯，正在伤人！”
那名负责人脸色一变。
“哪家医院？”
“城西医院！急诊这边！”
电话那头的人，声音抖得厉害。
“刚开始只有一个，我们还以为是病人受了刺激，可几个保安过去，都没能按住！”
“现在又有两个……”
“等等！”
话音，忽然断了一下。
随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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