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无意间从凌夜身上扫过，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。
“其二，战意！”李宗师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，“武者，当有战天斗地之志！气血之力，源于肉身，更源于意志！一往无前，舍我其谁的战意，可让气血沸腾，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！”
他随手一挥，一道凝练至极的气血匹练射出，在空中化作一柄血色战刀虚影，散发着惨烈、不屈的磅礴意志！那虚影凝而不散，让台下所有人心潮澎湃，气血不由自主地随之激荡！
“战意非是莽撞，是信念，是守护，是必胜之心！找到属于你们的战意！”
凌夜握紧了拳头。
他想起了守护希望城的誓言，想起了变强探索地窟的决心，更想起了那遥不可及的妖葵城矿脉所带来的急迫感！
一股不屈的火焰在他胸中燃烧，体内气血随之奔腾，变得更加活跃、炽热。
“最后，是道！”李宗师的声音恢复了平静，却带着更深的意味，“五品淬内腑，六品开精神，七品凝金身……之后呢？九品并非终点！武者之路，漫漫修远，最终，需走出属于自己的‘道’！”
“何为道？是你们对力量本质的理解，是你们未来将要开拓的本源之路！有人以杀证道，有人以守护为念，有人追求极致的速度，有人探索生命的奥秘……道无高下，唯有适合。”
他目光深邃，看着台下若有所思的众人：“现在思考这些，为时尚早，但种子需早埋下。多战斗，多感悟，问问你们的内心，为何而战？想要成为什么样的武者？你们的道，便在答案之中。”
凌夜陷入了沉思。
我的道？依靠系统吸收能量，快速提升，这算道吗？
这更像是一种工具，一种途径。那真正的核心是什么？是守护？是探索？还是……将那无尽的能量，化为己用，踏上巅峰的“吞噬”之道？
他不确定，但这个念头如同种子，悄然埋下。
讲道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。李宗师深入浅出，时而引动气血精神演示，时而解答台下武者的疑问。每个人都收获巨大。
散场后，凌夜和方平并肩走出演武场，两人眼中都闪烁着兴奋和思索的光芒。
“精神力原来还能这么用！”方平挥舞着手臂，尝试凝聚战意，“老李头说得对，战意这东西，有时候比多几百卡气血还管用！”
凌夜点头，他更关注精神力的运用：“精神力感知和干扰，配合我的……天赋，效果应该会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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