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我罪我,其惟春秋。”
站在书房里的欧阳轲,重复着这一句话。而在他一旁的儿子则是低着头,在汇报完了宫门口发生的一切之后,等待着老爹的训示。
忽然的,欧阳轲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,转身看向他的儿子,打趣的问道:“这样的心境,尔能有吗?”
“儿……”
欧阳勤正如同他的名字一样,是一个勤勉的人。很明显,这是父亲对于他给与的期待,也用如此踏实稳健的家风,将他培养成了这样一个人。
跟其余的顶尖二代不同,他从小受到父亲的熏陶,言传身教,严格管束,内心却并未有什么叛逆的种子。
可以说,他崇拜着自己的父亲,同时极力的模仿自己的父亲,几乎是一个弱化版的他。
“说嘛,无妨。”欧阳轲说道。
“儿臣一直认为父亲的教诲乃至理名言,做人重在求实,而非是务虚。得实而不慕虚,方可在这朝堂之上,立于不败之地。也可保佑家族昌盛,富贵延绵。”欧阳勤坦率的说道,“可儿子总是很难做到,无法真正坦然的面对抨击和诋毁。若是有在背后成群结队的批评着儿子的某些不是,就算真的不认可,可心中终是会有忐忑徘徊,既愤怒,又不安。”
“为何愤怒,为何不安?”欧阳轲问。
欧阳勤回答道:“愤怒在他们曲解我,不安在我怕那就是我。”
换而言之,内耗。
“你能有这样的心境,在年轻人之中,已经算是难得。”欧阳轲道。
二代出生的年轻人,要么狂得没边,要么战战兢兢。
狂得没边,所以会在偏执的路上越走越远。
战战兢兢,所以凡事都如履薄冰,以至于寸步难行。
没有父辈的阅历和能力的人,说着我要超越父辈。
拥有父辈不曾有过的起点和背景的人,说着我怎敢与父辈相比。
这个度,难以把握。
孙司徒的儿子孙谦,便是前者。
太上皇帝的儿子晋王,便是后者。
前者因为狂妄,在宋时安的手上断送了一生的富贵。
后者因为怯弱,在宋时安的手上失去了未来。
“但这,就是年轻人呐。”欧阳轲再次的感叹道,“能说出这样的话,这宋时安根本就不像是这个年龄的人。而是,活了几世一般。”
“诚然。”欧阳勤说道,“倘若是儿子,或许面对那朱凡,可以跟宋时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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