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苏华把材料翻了一遍，放在石桌上，看着郑芳道：“你汇报完了，现在听我说。”
随后，苏华把今天上午微服私访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从巷子里小孩拍画片，到街口卖鸡蛋的老汉被三个后生堵着收份子钱，到卖针线的小贩被人明抢，再到城隍庙旁边卖糖人的老汉说的那番话......“钱局长手底下养了一帮混混，收的份子钱跟他对半分”。
郑芳听着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听到最后，郑芳的脸色都是十分愤怒，咬着嘴唇道：“旅长，是我工作没做好......我光顾着抓后勤、管生产，以为把物资供上了前线就行，没想到地方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。”
苏华摆了摆手：“不怪你......你管后勤这一摊子已经够忙了，警察局的事本来就不该你操心。”
“赵刚两头跑，精力顾不过来，底下人就钻了空子......这是我的责任——我这个旅长光顾着前线打仗，后方的事甩给赵刚就不管了，甩得太干净了。”
说着，苏华站了起来走了两步，转过身来看着郑芳道：“今天这一上午转下来，我看明白了一件事......原城的热闹繁华是真的，糟心也是真的。”
“赵刚把底子铺得好，这是大功劳，不能抹杀......可光铺底子不行，还得有人管。”
“管不好，老百姓日子过得再红火，回头也得被这帮蛀虫啃干净。”
郑芳站起来，把材料收好，看着苏华道：“旅长，您说怎么办？”
苏华站定了，语气果断：“王家荣和钱福堂，现在就抓......证据够了，不用再等。”
“抓了之后，公开审，让老百姓都来看看——独立旅的地盘上，谁欺负老百姓，谁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“钱福堂手底下那帮混混，有一个算一个，全都给我清出来......该抓的抓，该遣散的遣散，警察局的人重新甄别，有问题的清出去，没问题的留下，再让政治部派几个可靠的干部进去，把警察局重新整顿一遍。”
郑芳飞快地记着，点头道：“我这就去办。”
苏华又补了一句：“不光是原城......太行山根据地、平安县城、承德，这些地方都给我查一遍，看看有没有类似的事。”
“有，就照原城的法子办；没有......也得把规矩立起来，别等出了事再补窟窿。”
郑芳应道：“明白......我回头就以独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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