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。”张哲赶紧做低了一下自己的身份：“而且我这个媒婆，其实也很水。”
“没事，我相信你。”
“你应该也知道，我去年离婚了。”
“我爸妈都劝我再找一个，但是他们帮我找的婚介所，都是骗钱的。”
“刚好听说你开了个婚介所，所以……”
张哲马上回了个“懂你意思”的表情包。
接着把婚介所的收款码发了过去。
五秒钟后，他收到了一个“黑人问号”的表情。
还有来自白月光的质疑：“老同学你这也太官方了吧？”
“不好意思啊，这是我们婚介所的强制要求。”
“先收99块的咨询费，就是老板自己来相亲，也得收费。”
“你要是不愿意的话，也可以去我们的直播间，那边连麦咨询是免费的。”
张哲回答完以后，默默的看着手机。
很遗憾，没有弹出收款提示。
周雅不付钱，只是一味地问他直播间的连接。
张哲无奈的笑了笑，想着这大姐可能是个不错的连麦素材，就把自己小红薯的直播间发了过去。
接着提醒她：
“你连麦的时候最好不要说你认识我，不然我怕你被直播间的观众给人肉出来。”
“好的，谢谢你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直播呢？我去找你咨询。”
“晚上8点半吧。”张哲回复完，直接把企鹅的状态调成了忙碌。
99块都舍不得花，那就老老实实去直播间吧。
张哲还真有点好奇，这大姐是怎么了，怎么抠抠搜搜的，她家以前不都是开奔驰接她上下学的吗？难道现在落魄了？
……
很快，到了晚上直播的时间。
张哲刚开播，就收到了一个连麦申请。
点开对方的账号一看，照片里的那张脸虽然有点历经沧桑的感觉，但还是能看出年轻时的神韵。
这就是周雅的账号。
张哲没有犹豫，直接接通了她的连麦：
“哈喽，姐妹晚上好啊。”
“你可以叫我张哥。”
“好的，张、张哥。”周雅的声音有点磕巴，带着一点素人的紧张感：“我们这就算是开始、开始咨询了吗？”
“嗯，对啊，不然你要表演个节目吗？”张哲笑着说道：“放轻松，这就是普通的连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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