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非但不是鉴金卫,连这身衙差服饰,都是暂时得来。」
黎横风冷笑道,语气蕴藏愤怒:「我还当你也是个英雄好汉,怎知也是仗势欺人的玩意。」
李仙奇道:「抓贼天经地义,何来仗势欺人之说?我抓你时,可是真刀真枪,真本领拿你。」
黎横风说道:「这一节,我无话可说,自然服你。但是你将我抓得,却还言语调侃,故意正话反说,不是仗势欺人,又是什麽?」
李仙问道:「正话反说?」黎横风说道:「我分明已经识破你真身,你非但不承认,还说便连这身衙服,也是暂时得来。如此鬼话,谁也不信。你将我擒得,已经大胜,这等情形下,却连简单真话也不愿告知。若非丈势,又是什麽?」
李仙心想:「此人江湖意气极重。认为我瞧不起他。」笑道:「我说得就是实话。我本医者,帮忙医治衙差,被孔立临时征入伍。我抓你,恰恰是为加入鉴金卫。话已经放此,倘若不信,那也随你。」
黎横风说道:「那你这擒贼经验,如何得来?我黎横风可非脓包,寻常捆缚,我手骨一震,妙指一拂,便能解开。你这一手,可叫我无望逃脱。你这医者——怎可能会此手法?故必出自鉴金卫之手。」
李仙一愕,万不料竟是此节引起误会,心想:「我怕此人逃脱,下手可不轻。夫人吃了这套,也得头疼许久。你若能逃脱,那便怪了。若问我这套独门之法何处得来,自是向夫人学得。」说道:「此事不好解释,你只需知晓,我虽抓你,却只因利益,倒不至瞧你不起。我李仙亦非高贵,狗眼看人低之事,不屑於做。」
黎横风说道:「看来是我误会,这位兄台贵姓?」李仙说道:「姓李名仙!」
黎横风说道:「若在别处,必与李兄痛饮三杯。但此刻身受重缚,便就算了。李兄气概不俗,我这贱身,若能助你上进,被你所擒,亦不失为好事。」
李仙一阵动容:「黎兄亦是好气魄。只不知若遭擒拿,下场如何?」黎横风说道:「哈哈哈,管他许多,我春风怪盗,自行盗起,便料到会有这日。」
李仙问道:「黎兄盗窃何等物事,竟引得鉴金卫如此围抓。」
黎横风眉飞色舞说道:「简单至极,一盒胭脂。」
李仙古怪道:「一盒胭脂?一盒胭脂,便值得鉴金卫数日围捕?」
黎横风得意笑道:「李兄,你这便见识短浅了罢。我且问你,一条性命,是贵是重?」
李仙说道:「自是贵重。」黎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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