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晏因伤势过重,在另一辆马车上由阿箬照顾。
"上官大人的医术,令陆某佩服。"陆登科突然开口,声音温和。
上官拨弦睁开眼,对上他专注的目光。
"陆神医过奖了。"
陆登科轻轻摇头:"不是过奖。三年前,永宁侯府老夫人突发心疾,太医院都束手无策,是你用金针度穴救了她。"
上官拨弦微怔:"你怎么知道?"
"当时我就在场。"陆登科的眼神变得深邃,"看着你施针的手法,我就知道,这世上除了你,再没有人配得上神医二字。"
萧止焰握紧了剑柄。
陆登科继续道:"两年前,城南瘟疫,你不顾自身安危,在疫区救治了上百人。那时我就在你隔壁的医棚。"
上官拨弦惊讶地看着他。
"还有一年前,你为了救一个被毒蛇咬伤的孩子,亲自用嘴吸出毒液……"
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:"这些,我都看在眼里。"
车厢内一片寂静。
上官拨弦轻声道:"陆神医为何从未提起?"
陆登科苦笑:"每次我想找你说话,萧大人总是在你身边。"
萧止焰冷冷开口:"陆神医有话不妨直说。"
陆登科直视上官拨弦:"我心仪上官大人已久。若你愿意,陆某愿以正妻之礼相待,陆家家业以及济世堂全都由你执掌,婚后你可继续破案查案或济世救人,如果累了,登科愿陪伴左右携手游历大江南北甚至全世界。"
什么?!
陆家家大业大。
足够阔绰。
全都给上官拨弦?
这话如同惊雷,在车厢内炸开。
上官拨弦还未回应,马车突然剧烈摇晃。
"怎么回事?"萧止焰立即掀开车帘。
车夫惊慌道:"大人,前面的路被堵住了!"
众人下车查看,只见官道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具尸体。
都是年轻男子,面色青紫,死状凄惨。
上官拨弦立即上前检查。
"中毒身亡,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时辰。"
她注意到死者腰间都挂着同样的木牌。
木牌上刻着"矿"字。
"是矿工。"陆登科辨认出来,"看方向,应该是从城外的银矿来的。"
萧止焰立即下令:"封锁现场,彻查这些矿工的身份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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