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气血凝练成实质,这般拳脚挥动时,才能动辄尽展十成功力。”
跨入二级炼骨境后,内视之能随之觉醒,筋肉骨骼的暗伤、气血流转的滞涩,全都一目了然,只需对症下药便能调理。
“若能再多些精怪精血进补,赤血玄骨必能更快凝实。”
魏青暗忖,“但愿赵敬能争点气,在赵家站稳脚跟,往后也好借着他的门路,多弄些滋补的好物。”
跟这富家子打交道,唯一的好处便是能时不时捞些横财,上次从白尾滩采得的白霞珠蚌,转手就卖了九百两,够他支撑许久的修炼开销。
······
天还没亮,夜色仍裹着青雾岭的寒气,魏青就一脚踹开了赵敬的房门。
赵家八少爷正蜷在暖被窝里酣睡,被这一踹惊得弹坐起来,还没弄清状况,就被魏青薅着衣领拽下了榻,一路拖拽着往炼邢窑的方向走。
他并非不能独自上山,只是自己顶着风雪准时来报道,赵敬却在暖榻上享福,心里实在不平衡。
吃苦这种事,总得有人陪着才舒坦,独遭罪不如众遭罪。
“魏哥……我真的困,眼皮都睁不开了,让我回去睡个回笼觉吧。”赵敬困得脑袋一点一点,眼皮重如千斤,每走两步就打一个哈欠。
山间寒风像锋利的冰刃,刮进脖颈和袖口,每次犯困都被冻得一哆嗦,只能拼命运转气血抵御寒意,脸色冻得发白。
“姜匠师至今没松口给你大哥炼法器粗胚,说白了就是你诚意不够,没能打动他。”
魏青说得理直气壮,脚步没停半分,“古有程门立雪表挚诚,你每日天不亮就来守着,姜匠师见你心诚,迟早会答应出手。”
他自身已是巅峰,玄肌宝络流转间寒暑不侵,可赵敬的筋骨是靠丹药堆起来的,根基远不如他扎实,哪里扛得住山间风雪,只能缩着脖子跟在后面,满心腹诽。
“我连姜匠师的面都没正经见几次,你倒好,每次来都有热茶相迎,还能进木屋跟他闲聊,我却只能被他徒弟带着在窑外转悠。”
赵敬暗自嘀咕,“你一个练家子,放着魏记珠档的生意不做,偏来折腾打铁,难道还真想转行当匠师?”
若非亲眼见魏青观摩铁匠抡锤时,眼神专注得发亮,还一遍遍追着黎叔请教火候把控、料子挑选的门道,那股较真劲儿绝非作伪,他真要怀疑魏青是故意折腾自己。
天天泡在炼邢窑,上山挨冻、进铺挨烤,这般冰火两重天的滋味,纵使是铁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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