锤落铁鸣,灶滚油香,魏青每日就在这两种节奏里往复。
看着技艺面板上的数字稳步攀升,他胸腔里满是踏实的满足感。
【技艺:打铁(熟练)】
【进度:47/900】
【效用:锋棱渐显,器型已具】
……
【技艺:掌厨(熟练)】
【进度:14/900】
【效用:五味调和,称得珍馐】
……
“黄山村真是块宝地,才住了不到二十天,竟让我有了扎根的念头。”
魏青嘴角一挑,右臂肌肉如铁石贲张,百斤重锤在他手中仿若木杵,一下接一下砸在磨盘大的沉水铜上,震得火星四溅,闷响如雷。
这些日子,他餐餐都是山精野怪的血肉,锻打的也尽是稀世精铁。
闲时便与赵敬、林儿结伴上山,猎杀赤巾盗贼的同时,也把各家武学招式练得愈发纯熟。
“爽!”
他气血翻涌,单手抡锤如戏耍,震得铜胚表面的焦黑碎屑簌簌掉落。
“我在窑市混了十几年,头回见有人越打铁越精神的。”
一旁打下手的惠叔看得直咋舌,暗忖:“姜师傅不收这小子当徒弟,真是瞎了眼!
这份对铁器的疯魔劲儿,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!”
铸兵炼器本是世间至苦的营生,烈焰灼肤、锤声震耳,更有无尽枯燥磨人。
寻常人避之不及,可魏青眼里那股酣畅,却像酒鬼捧着琼浆、老饕啃着龙肝,纯粹是享受。
“天天打铁还笑得合不拢嘴,这不是奇才是什么?”
惠叔在炼邢窑干了半辈子,此刻只觉得姜师傅的定力简直不是一般人。
换作是他,早把这宝贝疙瘩捧在手心怕摔了。
正想着,就听门外传来抱怨:“马伯,魏哥对自己也太狠了!”
赵敬揉着胳膊走进来,一脸苦相:““世人常言,撑船涉险,打铁熬筋,磨豆腐耗神,此为世间三苦。
他倒好,既是采珠人又打铁,怎么越累越来劲?”
来自上水府的马伯眼中掠过一丝赞许,抚着胡须道:“我家主人常说,欲成大事者,必先劳其筋骨。
这位魏八郎出身微末,却能甘之如饴,实在可敬。
有徒如此,他师父萧惊鸿想必也是位奇人。”
赤县的人都因魏青是萧惊鸿的弟子而另眼相看,唯独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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