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羹权当补偿,也算不白占这便宜。
“俞师叔满意就好。”
“这小子莫不是知晓我在折冲营的门路,刻意来巴结?”
俞韧眼皮一跳,母亲从小就教他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他心中冷笑,萧惊鸿是块油盐不进的硬骨头,徒弟倒是机灵,懂得要攀高枝就得学会钻营逢迎。
放眼上水府诸多势力,谁能比得上朱大将军?
银锤太保裴原擎是他的心腹爱将,注定要在边军六镇扬名立万,投入裴将军门下,远比窝在这穷乡僻壤有前途。
念及此处,俞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魏爷,再给我添一碗,今日胃口倒是格外好,你这肉羹确实地道。”
魏青给碗里添满汤汁,又舀了两大块肉。
“师叔只管尽兴。”
捧着滚烫的碗,俞韧越看魏青越顺眼,觉得他与师父萧惊鸿的倔脾气截然不同,于是主动开口。
“听说你开了家珠档,昨日被威海郡的陶葛扣了伙计,连船都收了,不许再去白尾滩采珠?”
魏青挑了挑眉。
“确有此事。”
俞韧轻笑一声。
“陶葛是骁卫校尉,与我同出折冲营,总得给我几分薄面,我摆一桌酒,帮你把这事儿了了如何?”
魏青摆了摆手。
“这点小事怎敢劳烦师叔欠人情?我行得正坐得端,任凭陶校尉查验便是,中枢龙庭律法严明,不会冤枉好人,也绝不会放过歹人,自还我清白。”
“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”
“几十条船停在岸边,一天损失近四千两银子,他心里就没数?”
俞韧的笑容僵在脸上,他好不容易说动陶葛配合演戏,对方都已经做好了架势,就等他出面收场。
“陶葛初到赤县,未必是针对你,不过是想立立威罢了。”
俞韧语重心长地劝道。
“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你既认我这个师叔,同门一场,我帮你一把也是应当。”
魏青依旧摇头。
“师叔不必挂心,你远道而来舟车劳顿,先在我这歇息两日,我再带你去玄文馆拜见家师。”
俞韧眼角抽搐,看来这场戏是唱不下去了。
赤县内城,三大家族专为接待税吏修建的豪华宅邸里。
陶葛皱着眉头,昨夜发生的事让他至今心有余悸。
俞韧那匹墨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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