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式,给她选择。
林晚意抬起头,看向出口。那么近,只要十步,她就能踏出去,坐上出租车,去任何一个没有他的地方。
她的腿动了。
一步。
两步。
秦昼站在原地,没有追,没有拦。他只是看着她,眼神空得像被掏走了灵魂。
第三步。
第四步。
她经过他身边,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冷汗的味道。
第五步。
第六步。
玻璃门再次感应到有人靠近,开始缓缓打开。风更大了一些,吹乱了她的头发。
第七步。
第八步。
她站在了门槛上。一只脚在门内,一只脚在门外。
门外的世界喧嚣而真实:汽车鸣笛,行人交谈,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过。
门内的世界,秦昼依然站在那里,背对着她,肩膀微微塌下去,像一座正在风化的雕塑。
林晚意低头,看着自己脚上的鞋。
柔软的羊皮,精密的针脚,温暖的内部,还有那两个字:晚意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,秦昼还是个瘦弱的少年时,有一次她崴了脚,他也是这样蹲在地上,笨拙地为她揉脚踝。那时候他的手很小,但动作很认真。
“姐姐,疼吗?”十四岁的秦昼问。
“疼。”十六岁的林晚意龇牙咧嘴。
“那我轻点。”他更小心了,“以后我学医,专门治你的脚。”
“谁要你治啊,笨蛋。”
“我要。”少年抬起头,眼神执拗,“姐姐的一切,我都要管。”
那时她觉得好笑。
现在她明白了,那不是玩笑,是预言。
林晚意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她转过身,走了回去。
不是朝着出口,而是朝着秦昼。
一步,两步,停在他面前。
秦昼缓缓转身,看着她,眼神从空洞逐渐聚焦,像濒死的人看见了光。
“鞋很合脚。”林晚意说,声音干涩,“谢谢。”
秦昼的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
“但是,”她继续说,“我穿这双鞋,不是为了走到你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看向他流血的脚踝。
“是为了走回去,给你包扎伤口。”
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。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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