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映着天花板的水面被打碎,浮力和温水一起涌上来。
阮瓷手忙脚乱,心脏狂跳。
一半是被吓的,一半是因为此刻的距离。
她的手臂环在他的颈后,两人尚且在水中相贴,应该说,薄寅生把她稳稳托住。
“吓到了?”
阮瓷点点头,她的泳衣布料很薄,紧贴在她身上。
“胆小鬼,我带着你再游一会儿,细胳膊细腿的,毫无锻炼痕迹。”
阮瓷不太愿意:“我不要了。”
“你不使力,我来。”薄寅生抱着她,一下子游出去。
好几个来回之后,阮瓷趴在泳池边,看着越发瑰丽的夜色,而薄寅生在她身后拥着她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着她的脖子。
阮瓷害怕,连忙问:“今天来的是您的朋友吗?”
薄寅生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:“算是吧,怎么想听听我的过去?”
其实也不是很想听......
“......您说。”
“我妈是薄彰的情妇,他去香港,有好多个情妇,但怀孕了的只有我妈,我妈......被家里赶出来了,谁都不相信她能攀上那种富豪,觉得她是得疯病了。”
薄彰,是薄氏上一任掌权人的名字,据说和妻子青梅竹马,十分恩爱,是商界佳话。
“后来,我妈还是带我找来了虹市,再后来,我十七岁,亲眼看着薄彰死去,那天天气很不好,我站在薄家的窗前,外面疾风骤雨,我开始抽烟。”
“是第一口,差点被呛死,我不信邪,又抽了一口,结果就是被呛出眼泪,那天我是哭着抽完了那支烟的,真的很爽。”
阮瓷不知道一个私生子是如何对付薄家这个庞然大物,又是如何得到这一切。
可两人的心跳离得前所未有的近,她好像感受到了薄寅生这些年的不容易。
可关于这些不容易,他一个字都没说。
“抽烟让您觉得很爽吗?”她微微侧头,说爽这个字的时候特别可爱。
薄寅生低下头,吻住她的睫毛:“不,是活着真爽。”
阮瓷垂下睫毛,推了推他,这里虽然很高,但是半露天的,她觉得似乎有人会看到。
“以后再给你细讲,怎么,同情我了?”薄寅生把头埋在肩上闷笑,“阮瓷,你知道一个男人把最软弱的地方展示给你意味着什么吗?”
阮瓷被他完全包裹住,水在两人之间流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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