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岩从任职起便细心照顾,几乎将他们视若亲子,尽自己一切让他们过的更好,随着他们尽数殒命,他的魂灵仿佛也跟着一同死去了。
为什么我昨天不在。
如果我昨天守在这里,是不是就不会这样。
看了一眼血迹斑斑的夹棍。
自责到极点的李岩没有求饶,甚至都没有什么情绪,他默然垂泪求死,“我是赈灾主官,三万人死在我眼皮底下,无论如何,我罪无可恕,砍了我的脑袋吧。”
“你是认罪伏法了?”
没想到那么容易,万里渺讥笑道:“看来你还有点良心,不过让你就那么死了,可不足以平民愤!夹断他的双腿!”
“是!”
三个军士一个按住李岩,两个左右固定夹棍,踹向李岩膝盖,压他跪下时。
“我看谁敢!”
大帐传来一声冷喝。
这声音清冽如寒冰,伴着呼啸的寒风穿透帐幕,霎时间,李岩周遭的空气仿佛都结成了霜,准备动刑的甲士全部冻结在原地。
片片寒气缭绕间。
姜纯熙裹挟着风雪,从帐外走了进来。
同样心系灾民的她得知三万灾民一夜暴毙的消息,又震惊又震怒,当即快马加鞭,从国子监一路赶来了此地。
早就预料到姜纯熙会来。
万里邈含笑道:“什么风,把首座给吹来了?”万长云也赶紧起身行礼。
看着被绑起来李岩还有一众武侯卫。
姜纯熙冷声道:“放开他们。”
“放了他们?这可放不得啊!”
万里邈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指着李岩指尖都在颤抖,满是愤懑的与姜纯熙道:“这姓李的恶贼身为百姓的父母官,竟干出猪狗不如的事!他在赈灾的粮食里混入剧毒,将三万多灾民一夜之间几乎全部毒死!”
“那杨安也参与其中,首座那畜牲表面看上去装作纯良,实则卑鄙无耻您……”
“住口!”
姜纯熙冷声喝道。
清冷如她,也是压不住火气了。
“且不说这位李大人跟杨安的品行,我清清楚楚,他们决然不可能做出给灾民下毒的事。”
她伸手指着万里渺,又指向飞云侯。
冷眼质问。
“你们两个人,虽有侯爵头衔,身上却并无实权,谁给你们的胆子带着府中亲兵,就敢绑了朝廷的赈灾主官,你们父子想要造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