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。
“我们才回来一天,你就让她心神不宁,我真是小看你了。说说看,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
谢舟寒也不卖关子,直言道:“我想陪她治病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傅景深,你还有傅家那么多的事儿要做,没有时间留在江北的。而我不一样,我放弃了所有,我只要她!我的时间,全都是她的!”
傅景深看着坦坦荡荡的谢舟寒……
再看向坐在一旁一言不发装聋作哑的亲弟弟……
他吸了吸气:“所以,傅家那些麻烦,是你特地给我找的?”
他今天接了很长时间的电话。
不外乎是帝都那边的事,且父亲傅恒处理不了,只能他回去解决。
谢舟寒意味深长道:“我问过宫老爷子了,只要前提是为了她好,他都支持。”
傅景深握紧拳头,额间青筋越来越明显,是,老祖宗也看出来了,这是宫酒给他制造的一次机会。
是宫酒给他的第二次“选择”。
可他有选择的资格吗?
他早就失去了。
谢舟寒道:“傅景深,没有人可以改变她对我的心意,哪怕是你,也不行!”
“她很纠结,很挣扎,她会觉得对不住你这个丈夫,可是凭什么呢?你傅景深凭什么要鸠占鹊巢,要让她背负这样的罪恶感?”
“傅景深,我不会逼她想起我,但我也不允许她因为不相干的人负疚痛苦!她还爱我,她的身体和灵魂,都还爱着我,你连入局都不曾,又凭什么质问我?”
傅景深苦笑了几声。
“你等这一天很久了吧?”
“知道她失明,我就在等,知道她失忆,我就一直在图谋。”
傅景深诧异,“图谋?”
谢舟寒点头,“对,图谋她信任我,图谋她重新爱上我。”
她是他的瘾,更是他的药。
她回来。
他就可以重新开始一切。
傅遇臣唏嘘道:“大哥,你斗不过这厮的,还是成全他们吧?”
傅景深自嘲,“他们用得着我的成全?”
“嗯,用不着!”谢舟寒这话,差点儿把傅景深气个半死。
好在傅景深也不是纠缠不休的人,更不是那种斤斤计较自私凉薄的人。
他直直看着谢舟寒苍白的脸,一字一句道:“我可以让她不再有负罪感,但是谢舟寒……如果她有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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