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傅景深的别墅里。
一个老者翘着二郎腿,老神在在的等着小徒弟倒茶。
“据我所知,谢舟寒已经查到了真相,您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婳宝,而是要借谢舟寒的口?”
“我告诉她?然后呢?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,我跟着哭得稀里哗啦?别逗了!”
傅景深拧起剑眉,“您是想让谢舟寒告诉她,然后安抚她?”
“谢舟寒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有些真相,不是不能说,而是不敢说。
谢舟寒在当年的事情上,是局外人,但在她的眼里,是可以信赖可以肆无忌惮发泄情绪的人。
“老祖宗,有时候我真觉得、您比寻常人多生了百八十个心窍。”
“这话说的,我不成老怪物了?”宫啸得意的回怼道,“你小子也别试探了,谢舟寒表现很好,我不打算带她回去了。”
“以后呢?”傅景深问。
宫酒也抬起眼,看了过来。
宫啸嗤道:“我还能活个二十年呢,二十年后她生的两个娃娃也成大人了,到时再说吧!”
傅景深眸色渐沉。
宫酒则是露出一脸晦暗之色。
看来老祖宗是不打算让林婳回去继承他的位置了。
至于以后?
若是林婳的两个孩子不成器,极乐之地有的是能肩扛大任的人。
“我又不是清朝余孽,没那么多弯弯绕,她不爱继承这份家业,那就痛快地过想要的日子!”
宫啸摁了摁眼角。
傅景深和宫酒对视一眼。
都知道这个看似强大的老者,又想起了他唯一的儿子。
当年若非他逼着宫珏继承极乐之地的一切。
宫珏又怎么会患抑郁症?
如果不是王宫里的那位咄咄逼人,非要得个答案,宫珏又怎么会跟心爱的女人沉入深海?
那件事发生之后,老祖宗再也不敢乘船。
也不敢靠近大海十里之内。
他总说,他儿子的魂魄还在海里。
不得安宁。
他还说,希望将来自己的孙女儿可以唤回儿子儿媳的魂魄,让他们安息。
这个明明最相信科学的睿智老人,在某些时候,又迷信得让人无可奈何。
宫酒丢了一个玉酒壶过来。
宫啸稳稳接住,“臭丫头,偷袭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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