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李雪的声音很干脆，“华宇机械厂的技术总监是我以前的同事，他们的设备有个致命缺陷——散热系统不过关，连续运转超过8小时就会停机，废品率至少增加15%。我把他们之前的测试数据发给你，这是他们的死穴。”
陈凡心里一阵激动，这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。“李雪，你真是我的幸运星！”他对着电话笑道，“等这事解决了，我请你吃遍德州的扒鸡和小吃。”
挂了电话，陈凡把李雪发来的数据转给苏晴和柳诗涵：“有了这个，孙明海的阴谋彻底泡汤了。”他邪魅一笑，眼里满是自信，“现在，该我们反击了。”
当晚，陈凡带着苏晴和柳诗涵直奔德州纺织厂。厂长赵卫东正陪着华宇的代表喝茶，看到陈凡一行人，脸色顿时有些尴尬。“陈总，实在不好意思，华宇的报价比你们低，我们也是为了成本考虑……”
“赵厂长，成本不是只看报价，还要看后续损耗。”陈凡没等他说完，就把一份数据单拍在桌上，“华宇的设备散热系统有问题，你们纺织厂是24小时流水线，他们的设备撑不过8小时就得停，一天至少损失两万块的产能，还得赔上废品的原材料钱。上个月临清纺织厂用了他们的设备，一周就停了三次，这些你要不要问问？”
华宇的代表脸色一变：“你胡说八道！我们的设备是经过权威认证的！”
“认证？是花钱买的吧？”陈凡冷笑一声，转头看向赵卫东，“赵厂长，你现在就叫技术科的人来，我们当场对比数据。要是我说错了，我赔你一台新设备；要是我说对了，你这合同得重新签，而且华宇得赔偿你的误工损失。”
赵卫东半信半疑地叫来技术科长，对方一看陈凡拿出的数据，立刻点头：“厂长，陈总说的是真的！华宇的设备我们之前考察过，就是因为散热问题才没敢订，他们的销售一直瞒着我们。”
真相大白，赵卫东气得脸色铁青，当场就把华宇的合同撕了。“孙明海这老东西，竟然敢骗我！”他紧紧握住陈凡的手，“陈总，是我糊涂，我们现在就签合同，以后我们纺织厂的自动化改造，全交给你们！”
这一单，又为陈凡增加了四百万的订单，他的个人资产直接突破两千四百万。走出纺织厂时，月光正好洒在身上，苏晴看着陈凡的背影，眼里满是欣赏；柳诗涵笑着递过一瓶水：“恭喜陈总，德州市场彻底打开了。”
陈凡搂住两女的肩膀，抬头看向夜空：“这只是开始，接下来我们要把省内剩下的地市全部拿下，然后成立集团公司，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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