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发现。
“操!真他妈晦气!”他把竹棍一扔,骂道,“看来是泻药的量还不够。”
另一个大汉走过来,绕着林砚走了两圈,伸手在他身上拍打搜查。
当他的手拍到林砚腰间时,林砚的身体猛地绷紧。
那只手在那个位置停顿了一下。
林砚能感觉到,对方的手掌,碰到了那个被布条包裹着的硬物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“一个快死的人了,身上能藏什么。”那大汉嘟囔了一句,拍了拍手,没再继续往下搜。
他大概以为那只是林砚的骨头。
“走,回去跟红姐说,这小子肚子里没货了。”
“可能早就拉出来了,被他冲茅坑了。”
两个大汉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,铁门重新锁上。
房间里只剩下林砚一个人。
他背靠着墙壁,缓缓滑坐在地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裤腰内侧,那把冰冷的黄铜钥匙,正硌着他的皮肤。
赌赢了第一把。
……
高档公寓的茶室里,红姐正在给三爷汇报。
“……那两个蠢货说,亲眼看着他拉了,用棍子都搅过了,什么都没有。”
三爷端着茶杯,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他说不定是吞回去……”红姐猜测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三爷打断她,“那种情况下,他没那个机会。”
三爷放下茶杯,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夜景。
这个林砚,比他想象的要难缠得多。
他能徒手捏烂奔驰车标,能单臂掀翻赌桌,还能在几十人的围攻下毫发无伤地劫持冯经理。
现在,他竟然能在泻药和严密监视下,让一把钥匙凭空消失。
“三爷,那现在怎么办?”红姐小心翼翼地问,“要不,再加大药量?”
三爷转过身,脸上扯出一抹冷笑
“不用了。”
他看着红姐,缓缓说道:“既然用嘴拉不出来,那就换个地方。”
三爷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是我。”
“准备一辆车,明天早上,带那个人去军区总院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疑惑。
三爷的语气变得冰冷。
“给他照个X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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