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脸上停留了两秒。
最后,他的眼神落在了墙角那个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清洁工老赵身上。
老赵感觉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,头埋得更低了,几乎要塞进胸膛里。
三爷什么也没说,转身就走。
“把人带回去。”
几个黑西装把地上半死不活的林砚拖起来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外走。
走廊里很快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老赵和一地狼藉。
老赵背靠着墙,腿肚子还在转筋。
他等了足足有五分钟,确定那些人真的走了,才敢慢慢挪动脚步。
他弯下腰,用发抖的手从脚底下捡起那个布包。
布包很小,被秽物弄得又湿又脏。
他躲进旁边的卫生间,反锁上门,把布包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。
他解开那块从裤脚上撕下来的粗布。
里面,是一把造型古怪的黄铜钥匙。
老赵看着这把钥匙,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,但他知道,这玩意儿能让刚才那些活阎王发疯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半个月前,他那个在西郊夜市摆摊的侄子,哭着跑回来说被人欺负了。
摊子被砸,钱被抢,还挨了顿打。
侄子说,后来有个断了胳膊的英雄出手,一个人吓跑了那帮地痞。
那英雄单手就把一个啤酒瓶捏成了玻璃渣子。
刚才……
那个被打得不成人形的男人,左臂不就是吊着的吗?
那张脸,虽然满是血污,但那股子宁死不屈的狠劲,跟侄子描述的一模一样。
老赵的心猛地一跳。
是恩人。
他把钥匙死死攥在手心,滚烫。
他不能把这东西交出去,更不能让它留在自己身上。
他把钥匙重新用布包好,塞进了自己胶鞋鞋底和鞋垫的夹层里。
……
林砚被扔回了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。
铁门“哐当”一声锁上。
他浑身剧痛,后背挨的那一记枪托,让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他靠着墙,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失败了。
X光没照成,但钥匙也丢了。
三爷那种人,封锁了医院,把所有人都筛查一遍只是时间问题。
那个清洁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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