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老子就是死活不撒口,并且越咬越紧,嘴里渐渐感受到了温热的铁锈腥味。
是血!这就更拽不动我了。
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今天就算特么被整死,也必须拉个垫背的!
那群人拽得越大力,我咬的就越死,被我咬到的倒霉蛋疼的鬼哭狼嚎,听的旁边的人都有些打怵,下手的力道都不自觉轻了不少。
他们折腾了好一会儿,始终没能把我的嘴巴从那家伙的脚腕上挪开。
我紧闭双眼,任由他们打骂,只觉得嘴里的血肉感越来越多,那家伙的哀嚎声也越来越弱。
最后,还是走廊外的管教大概是实在听不下去了,在铁门外狠狠拍了几下门板。
“闹什么闹!都想蹲禁闭室啊!消停眯着!”
管教的吼声一落,监号里的人瞬间停了手,一个个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老鼠,慌忙松开了我,纷纷站到一旁。
我这才松了口,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,浑身疼得像是散了架,一动都不想动。
倒不是想通了打算放过对方,主要是憋气太久想歇会儿牙。
被我咬了的倒霉蛋抱着脚腕在地上打滚,鲜血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,三四个跟他关系好的号友慌忙上前搀扶,逃离我的眼前。
“呼...呼...”
我倚靠在铺板边,抹了把脸上的血污,抬头望向马老八。
他正眼神怪异的凝视着我,那目光里有诧异,有审视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对视几秒,他没说话,只是抬手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“吉庆”烟盒,抖了抖,将里面剩下的最后一支烟抬手甩给了我。
烟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砸在了我的鼻尖,又滚落到我腿边的地上。
“呸!”
我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直接捡起那根烟,心里又气又复杂。
不论这烟是不是马老八的羞辱,但实打实是老子刚才豁出半条命换来的。
算不上什么体面,但至少可以成为我没认输的证明。
周围的号友们没人敢说话,都低着头,偷偷用余光瞥我,多数人瞧向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。
“过来,给我点上!”
我叼起烟卷,艰难的抬起手臂指向刚刚让我学狗叫的大眼儿,也就是马老八手下那个矮胖的爪牙。
“你说啥?”
大眼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。
“对,就你!”
我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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