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泰叔,让我以后跟您混吧,就是给您伺候槽子。”
狼吞虎咽的大嚼几口后,我脑子突然一抽抽,沉声望向泰爷。
这话是我仿照以前看的港台电影桥段瞎掰的,在外面时候,我一直都是独来独往,没跟过什么大哥老板,压根不懂道上的规矩。
也不知道说这话该抓什么重点,又有什么忌讳,只觉得眼下泰爷肯赏我菜汤,是瞧得起我,跟着他肯定能少受欺负。
“跟我混什么呀?”
泰爷捏起小小的可乐瓶盖,滋溜抿了一口酒,乐呵呵的反问我。
我猛地一噎,嘴里的米饭差点呛进气管,慌忙抬手捂住嘴咳嗽两声。
后知后觉的刚刚反应过来。是啊,这是在看守所的号房里,又不是外面的世界,我们全被困在巴掌大的地方,连起码的自由都没有,既没生意往来,也没什么差事可吩咐,我跟他混,能做什么?
一时间我手足无措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支支吾吾半天,尴尬的脚指头能就地抠出三室一厅。
“这是特么自己跟自己拜把子,也不看看算老几!”
旁边的大眼儿阴阳怪气的小声插了一句。
“再哔嗤掰下你的象牙!”
我本就尴尬得不行,被他这么一呛,火气瞬间就上来了,侧头狠狠瞪眼。
“你特么说啥!有种再说一遍!”
大眼儿当即从铺板上蹿起,胸脯挺得老高,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架势,可他的眼神却没敢跟我对视,余光一个劲的往马老八那边瞟,明显是在等他家大哥的发号施令。
“我有没有种你妈最清楚,哦不对...你也应该很清楚啊!”
我嘲讽的冷笑。
“行了,都老实吃饭吧。”
马老八皱了皱眉,不耐烦的摆手:“闹特么一上午了,没够啊?”
说完,他对着大眼儿伸手比了个“耶”的手势,两根手指翘起。
大眼儿顷刻间熄火,忙不迭“哎哎”两声,转身就从铺板底下翻出半支皱巴巴的烟卷,恭恭敬敬递了过去。
之后,他又跟上午一样,摸出小撮洗衣粉和半张卫生纸,熟练的搓把几下引火。
“嘶...”
马老八深吸一口,缓缓吐出团白雾,一脸惬意的感叹:“哎呀!饭后一根烟,赛过活神仙呐,您来两口不泰爷?”
“不抽了,最近嗓子不得劲。。”
泰爷摆了摆手,轻轻咳了两声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