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背后,得藏着多大的黑幕?
“进去说。”
雷虎上前一步,也不嫌脏,直接把老人背了起来。
“老板,这案子,接吗?”
雷虎问了一句。
陆诚没说话,只是眼神冷得吓人。
回到律所。
夏晚晴端来一杯温水,还拿来一条热毛巾。
张栓柱捧着水杯,手抖得厉害,洒了一半在裤子上,急得就要去擦。
“没事,大爷,您喝。”夏晚晴柔声安慰道。
喝了口水,张栓柱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陆诚坐在他对面,拿着本子。
“说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张栓柱断断续续地讲了起来。
故事很老套,也很惨烈。
二十八年前,南疆省边陲的一个小县城。
那时候张栓柱还是个三十岁的壮劳力,有老婆,有个刚满月的儿子。
那天晚上,他在地里干活回来晚了。
路过村口小树林的时候,听见有女人喊救命。
他冲进去一看,村长的儿子正把村里的寡妇按在地上撕扯衣服。
张栓柱上去拉架。
结果被那村长儿子一砖头拍在脑袋上,晕了过去。
等他醒来的时候。
天已经亮了。
手里握着一块带血的石头。
那个寡妇死了,衣衫不整地躺在他旁边。
村长带着警察来了。
没有任何悬念。
强奸杀人。
证据确凿。
那时候严打,本来是要枪毙的。
但因为那个寡妇是个哑巴,没人给她喊冤,加上村长儿子不想把事情闹大,最后判了个死缓。
这一坐,就是二十八年。
他在里面表现好,减刑几次,终于出来了。
可家没了。
老婆带着孩子改嫁了,不知道去了哪。
房子塌了,地也没了。
他成了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。
“俺去找过当年的警察,找过法院。”
张栓柱撸起袖子,指着那个冤字。
“没人理俺。”
“他们说案子早就结了,铁案如山。”
“俺不服啊!”
“俺要是真干了,枪毙俺都没二话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