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拍案而起,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发颤,原本古典精致的脸上此刻满是通红,就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她猛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,茶水溅得到处都是:
“赢了就赢了,非要闹得人尽皆知,这是故意要让我们华夏画坛抬不起头!”
赵灵珊紧紧攥着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,她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,里面燃烧着愤怒的火焰:
“太无耻了!斗画讲究点到即止,他们倒好,拿着视频到处宣扬,简直是把我们的脸按在地上摩擦!”
苏墨轩站在原地,脸色比纸还白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。
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,微微颤抖着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恶评,那些不堪入目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割着他的心。
听着师弟师妹们的怒骂,他只觉得喉咙里像堵了块滚烫的烙铁,难受至极。
输了斗画已是奇耻大辱,如今被人如此羞辱,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永远不再出来。
“这群樱花小鸡子,欺人太甚!”
一位性子火爆的弟子怒吼道,他猛地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:
“不行,我要找他们理论!”
说着,他便要往外冲。
“坐下!”晏逸尘猛地一拍扶手,那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,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在咆哮。
他端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铁青,眼角的皱纹因紧绷而显得愈发深刻,可那双眼睛里的光芒,却像即将熄灭的炭火,透着深深的疲惫与愤怒。
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太师椅的扶手,指关节都泛白了,仿佛要把这椅子捏碎。
卢象清老爷子站在一旁,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那声音在这寂静又紧张的客厅里回荡,仿佛是一记沉重的警钟。
他活了一辈子,见过不少大风大浪,却从未像此刻这般又气又急,他的胡子气得一抖一抖的:
“逸尘,这........这可如何是好?他们这是把事做绝了啊!这要是不找回场子,你这辈子的名声...........”
他话没说完,却已足够沉重。
晏逸尘是华夏画坛的旗帜,这面旗若倒了,整个画坛都得跟着摇晃。
唐言站在角落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,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,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刚才刷到了那些视频,樱花国网友的嚣张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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