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说不出来,眼泪直接糊了屏幕!”
“那些说唐言能创造奇迹的,醒醒!这不是写歌,不是炒菜,是拿命堆出来的画道!他一个外行拿什么赢?拿嘴吗?”
“樱花国的IP在刷屏‘感谢华夏馈赠’,我气得浑身发抖,鼠标都捏碎 了!”
“完了,以后美术课本里‘华夏国画巅峰’这一章,怕是要插小林广一的《枭蹲寒林卷》了,想想就觉得窒息!”
“刚去看了眼潜龙集团的股价,跌了三个点,资本都知道这局输定了……”
“我爷爷是画院退休的,今年八十了,刚才发语音过来,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,说‘我守了一辈子的东西,今天算是看明白了,守不住啊’……”
“关播了关播了,再看下去要心梗了。道玄生花笔,再见了您内.........”
“别关!看看唐言怎么输的!记着今天这滋味,以后好好练笔!”
屏幕上的弹幕快得像瀑布,红色的“哭”“怒”表情和白色的文字绞成一团。
有人在刷唐言的很多经典歌词,却被更多的“投降”“认命”淹没。
连平时最活跃的营销号都停了转发,只剩下满屏的哀嚎,像一场无声的葬礼,为即将逝去的华夏画坛尊严奏响哀乐。
晏家庭院里,苏墨轩闭上眼睛,不忍再看。
林诗韵和赵灵珊背过身去,肩膀微微耸动。
晏逸尘和卢象清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。
而小林广一这次并没有理会全场的狂欢。
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,死死盯着画案上的《枭蹲寒林卷》。
分层上色的最后一笔刚落,他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留,抓起道玄生花笔就往浓墨里蘸。
他要进行最后一步:
点苔提神!
这一步是国画的“点睛之笔”,看似只是在画面上点些墨点,实则能让整幅画的气韵从“静”转“活”,就像给雕塑刻上瞳孔,瞬间赋予灵魂。
“他要快点苔了!”
晏逸尘的声音陡然绷紧,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:
“《枭蹲寒林卷》的苔点最是讲究,多一点则乱,少一点则枯,位置、大小、浓淡都得恰到好处,稍有差池,前面的功夫就全白费了!”
卢象清的手掌在桌上顿了顿,笃的一声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:
“点苔最考眼力和手感,大师级巅峰也未必能次次完美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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