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丝缕缕的烟雾从他指尖萦绕开,形单影只的背影看起来落拓,孤寂。
这让她想起五年前她跟沈嘉年订婚的那天,整个沈家宾客尽欢,她跟沈嘉年举杯站在香槟塔前接受众人的祝贺,熙熙攘攘的人群背后,他也是这样孤身一人站在远处,感觉被整个世界所遗弃。
沈让等了很久,一直到那支烟快要燃烧至尽头,背后终于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。
他身形一动未动,胸腔里的节奏却早已经跳乱。
许知愿朝着沈让宽阔挺拔的背影一步一步坚定的走过去,在他背后两米之远的距离站定,微微发红的脸颊与高高扬起的下巴有一种矛盾的,舍生取义的壮烈,“我想好了,结。不过,我要再提个要求。”
刚刚还在有求于人,这么快又开始摆起了条件,沈让不疾不徐将烟蒂按在灭烟器内,因为手上莫名使不上劲,好几次才彻底将那一点猩红的火光熄灭。
他转身微抬下颌,示意她说。
霞光从窗外照射进来,打在沈让的后背,给他全身笼罩着一片淡淡的光晕,却像是照不亮他,反而被他身上的冷意所吞噬。
许知愿逆着光看他,他立体优越的五官在阴影勾勒下更显晦暗深邃。
许知愿本已经做好决定,眼下真正面对沈让时,似乎又有些难以启齿,眼珠子滴溜溜转来转去,嗓音像浸了温水似的,又软又娇,“不以离婚为目的的结婚也可以,但要循序渐进的来,就算谈恋爱也得有个互相了解的过程不是吗?所以你不许不经过我同意做我不想做的事,不许勉强我做我不想做的事,不许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。”
挣扎思考了这么半天,得出了三个不许。
沈让眼尾微挑,靠近许知愿,压低声音,“所以,那个让你那么不想做的事到底是什么?”
许知愿脸“嘭”地一下就红了,这下感觉连眼珠子都热了起来,“所有,也包括那个…”
沈让按下心里的痒意,“那个,是哪个?”
许知愿狠狠瞪了沈让一眼,结结巴巴完全说不出口,又可爱又有点可怜。
“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偷换概念,这不许那不许的,跟形婚有什么区别?”
“当然是有区别的。”
许知愿努力让自己不那么羞涩,认真的回道,“区别在于形婚是压根没有,而这个是取决于你的表现,或早或晚都会有。”
至于有什么,两个人都心知肚明。
沈让拖长尾调“哦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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