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动。他现在这个样子,恐怕本身就是个天大的麻烦。
“算了,不管了。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爷爷常说,医者仁心,见死不救,有违本心。” 少女似乎下定了决心,声音变得坚定起来,“先把你带回去再说。能不能救活,就看你的造化了,还有爷爷的本事了。”
带回去?救活?
这两个词,如同黑暗中亮起的两点微光,让黄怀钰的意识,再次泛起一丝波动。求生的本能,在绝境中爆发出的意志,让他几乎要彻底沉沦的“存在”感,牢牢抓住了这最后的信息。
“阿旺,过来!” 少女提高了声音,朝某个方向喊道。
“汪!汪汪!” 一阵略显沉闷、但中气十足的狗吠声,由远及近,很快来到了近前。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和爪子刨地的声响。
“来,帮我把他弄到板车上去。小心点,他伤得很重,别颠着他。” 少女指挥道。
“呜……” 那叫“阿旺”的生物(似乎是条狗)低呜了一声,似乎在回应。
接着,黄怀钰“感觉”到,自己的身体,被小心翼翼地、用某种粗糙但厚实的布料包裹、固定。动作很轻,很慢,但每一下挪动,都牵动着他全身的伤口,带来一阵阵几乎让他晕厥过去的剧痛。他咬紧牙关(如果还能感觉到牙齿的话),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对抗着,不让自己彻底失去意识。
然后,他感觉自己被抬起,放在了一个坚硬、但铺着干草、微微摇晃的平板物体上。是……板车?
“吱呀——吱呀——”
粗糙的木轮碾过碎石地面的声音,在寂静中响起,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。板车开始移动,虽然缓慢,但每一次颠簸,都让黄怀钰感觉自己的骨头在**,内脏在移位。痛苦如同潮水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但他能感觉到,那少女始终跟在板车旁,不时低声安抚着拉车的“阿旺”,或者伸手轻轻按住他身体某个剧烈颤抖的部位,似乎在试图减轻他的痛苦。
“坚持住啊,陌生人。马上就到村子了,爷爷一定有办法的。” 少女的声音,在颠簸与痛苦中,断断续续地传来,如同黑暗中的萤火,微弱,却持续。
黄怀钰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回应,甚至无法集中精神去听清每一个字。他所有的意识,都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,在剧痛的海洋中,随着板车的颠簸,起起伏伏,时而被抛上浪尖,时而又沉入谷底,随时可能倾覆。
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,感受着身体的移动,感受着那少女断断续续的、带着乡音的话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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