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松了一口气,林平之等人也像出殡一样准备抬着贾师兄离开。
“但是地上只躺着一个人,”孙秀青眼中亮起锐利的光芒,“你既然去喂马了,怎会知道刚才闹事的是两个人?”
老人脸色一变,强自镇定道:“小老儿牵马回来的时候看到有一个人狂奔离开,所以料想他也是闹事者。”
孙秀青继续质疑:“你为什么不认为他是逃跑的受害者?况且你很清楚的形容他们是心血来潮闹事的,若不是听到了全过程,你不会得出这个结论。”
没等老人辩解,刀鞘一动,她已经将吉祥架在他颈侧。
“我刚才就觉得奇怪,”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下,她眉目一肃,“你这孙女碰到江湖斗殴不躲不避,见血了也很镇定,唯独不会伺候人,说你们爷孙俩没点身份,我是不信的。”
老人沉默不语,她便抖了抖刀刃。
宛儿果然没沉住气,“住手!”
这声音有点耳熟啊。
“灵珊?”孙秀青此时才面露惊讶,她又转向老人,“那你肯定是劳德诺了,你们俩怎么在这?”
劳德诺尬笑几声:“这不是……体验生活嘛。”
孙秀青拆台道:“如果你们华山弟子体验生活的方式是开酒肆,令狐就不可能缺席,别搪塞我了,你们大老远跑来福州到底为了什么?”
劳德诺只能交代:“因为、因为青城派似乎要对福威镖局不利,师父派我和小师妹来探查情况。”
林平之大惊失色,“什么,青城派为何……”
“你别插嘴,”孙秀青先打断了他,又怀疑的看向劳德诺,“你也知道青城派意图对林家动手?”
劳德诺一副老实的表情,“孙师姐想必是从独孤掌门那里得到的消息,实不相瞒,告诉独孤掌门青城派动向的人就是我。”
孙秀青挑了挑眉,没有搭腔。
“前段时间大师兄打了青城派弟子,我代师父上门致歉,意外撞破他们在练习新剑法,因为早知青城与峨眉的宿怨,我担心他们这套剑法是用来对付峨眉的。”
劳德诺很自觉地继续道:“念及华山和峨眉的交情、以及您和大师兄的关系,我当然要去提醒独孤掌门……”
真的吗?她不信。
孙秀青觉得岳不群也是对辟邪剑谱有想法,所以授意劳德诺挑起独孤一鹤和余沧海鹬蚌相争,他好渔翁得利。
但她忍住了没有拆穿。
她一般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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