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迟早会将无处安置的百姓塞入各处空院。
这其中,人少地广的百户官邸,首当其冲。
然主家尚有亲眷遗存,家丁们如何能对此坐视不理?
为了在愈发寸土寸金的卫城中守住府邸,免得外人扰了主家清净。
他们没理由拒绝李煜。
哪怕是人丁稀少的府邸,那些经验尚且稚嫩的年轻家丁,也皆是可用之才。
李煜将之征辟为队副,辅佐队正,且临阵学习。
假以时日,这些人成长为合格的‘五十人长’,同样只是时间问题。
一将难求,家丁易得。
家丁,往往也会被当做副将来培养。
李煜借改制之机,攫取人才。
霎时间,这股游离在外的力量,借此改制良机,顺理成章地被并入军中。
转头再看,城中武官家丁,竟是只剩下李府尚存。
其余各府家丁,全然都是披了层队率官皮,正式入了此间军伍之列。
其众自入瓮中矣!
......
一个时辰前。
李府庭院中,一老一少借着雪景煮茶。
他们身处于兰馨苑,假山、枯水配上雪景,亦有一番风味。
然而这一老一少口中言辞,却无关此地景致。
“铭叔,老谋深算,贤侄佩服!”
李云舒与赵贞儿坐在茶台两面,默默为之盛水、沏茶。
“这一杯,侄儿敬您!”
李煜接过赵贞儿手中敬来的茶杯,向对面而坐的老者敬茶。
“这代茶还行,不算陈。”李铭坦然受下,品了品,给出这般评价。
在场四人皆心知肚明,这代茶是从抚远城中大户手中刮来的库存......
应是在乾裕二年秋后,从代地采买来的。
它们原本应是要被制成茶砖,等候朝廷与塞外羁縻诸部展开的茶马互市。
只是尸疫来的更早一步。
这些代茶也就一直扔在了库房里,无人问津。
“即便老夫不说,”李铭随之轻饮一口,长舒一口气,“以贤侄才智,迟早也要想到的。”
既然李煜能想到恢复队正旧制一事。
离最后一步,便只差那临门一脚。
李煜回以笑意,“铭叔高看侄儿了。”
“没想到便是没想到,何来迟早一说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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