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遭雷击!
“王权之骨?那……那不是……”她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。
“本王的脊骨。”子书玄魇接上她的话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于妖界崩塌时炸裂,本源散佚。”
“那怎么会……”花见棠指向自己,指尖冰凉,“在我……身体里?”而且还是以这种……仿佛与她同源共生的方式?
子书玄魇再次沉默。这也是他想知道的。
“或许,”他最终说道,目光深邃,“是‘未来’的某种安排。亦或是……‘它’的杰作。”
“它”?是指那个“未来之影”?
花见棠的脸色更白了。如果她体内的“王权之骨”力量,是那个恐怖的“未来之影”安排或制造的……那“它”到底想做什么?把她变成承载力量的容器?还是……有更可怕的图谋?
“不必多想。”子书玄魇的声音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,“力量既已在你体内,便是你的。如何掌控、运用,才是关键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那股力量虽强,却非你目前所能驾驭。强行催动,恐反噬自身,亦会引动‘它’的关注。日后修炼,当以稳固自身、疏导融合为主,切忌贪功冒进。”
这是在……指点她?警告她?
花见棠愣愣地点头:“是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子书玄魇不再看她,重新闭上眼睛,似乎再次进入了调息状态。但花见棠知道,他的感知依旧笼罩着这片区域,也笼罩着她。
她靠回冰冷的岩壁,望着戈壁上永恒呼啸的风沙,心中却翻腾着比风沙更加剧烈的波涛。
王权之骨……竟然在她体内。
这究竟是福是祸?
而对面那个闭目调息、将她从绝境带出、却又对她身上力量充满探究与警惕的少年妖王……
他们之间的关系,又该何去何从?
是继续做那不得不相互依存、却又彼此戒备的“同行者”与“监视者”?
还是……会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、沉重的“联系”,而走向更加不可预测的……未来?
风,依旧在吹。
吹过荒原,吹过岩石,也吹过两人之间那沉默而微妙的对峙与共生。
前路,依旧茫茫。
葬骨荒原的风,如同亘古不变的哀歌,卷着砂砾与死寂,永不停歇地吹刮着。铅灰色的天穹下,只有灰褐色的岩石与龟裂的尘土,偶尔能看到几株扭曲干枯、仿佛凝固了无数痛苦挣扎姿态的黑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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