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影堡垒!”
她带着护卫,化作数道流光离去。
……
地裂深处。
花见棠并未如苏媚所料那般直接坠入熔岩殒命。在下坠了数十丈后,她幸运地(或者说,是“王权之骨”绝境下最后的微弱指引)落在了一处横向的、较为狭窄的岩石平台上。平台一侧是滚烫的岩壁,另一侧依旧是深不见底、热浪袭人的深渊。
猛烈的撞击让她差点昏厥,口中喷出鲜血。但她还活着。
刚才的举动完全是置之死地的赌博。将骨片掷向不稳定空间区,是为了制造更大的混乱和不确定性,干扰苏媚的判断。而自己跳入地裂,则是唯一的、看似必死实则有一线生机的选择。她赌这地裂并非直通熔岩海,赌自己能抓住任何一点凸起或缝隙。
她赌赢了第一步,但代价惨重。伤势更重,意识在昏迷边缘徘徊。最糟糕的是,子书玄魇的本命骨片丢失了!没有它,即便引爆最后一枚源种,与子书玄魇本源的共鸣效果会不会大打折扣?甚至……堡垒里的白泽军师,还能确认自己的生死和位置吗?
绝望如同四周的毒烟,开始侵蚀她的意志。
“不能……放弃……”花见棠咬破舌尖,剧痛让她清醒了一丝。她颤抖着摸向怀中,三枚信物令牌,如今只剩最后一枚对应“葬星原”的。白泽给的隐匿符、传送符早已用尽或损毁。丹药也只剩最后两颗。
她将丹药吞下,背靠着滚烫的岩壁,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进入最深层次的调息。没有真气,她就尝试沟通沉寂的“王权之骨”,用最原始的意志力,去唤醒血脉深处那一点不屈的生机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地裂深处唯有热浪呼啸和远处岩浆流动的沉闷声响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刻钟,也许是一个时辰。花见棠缓缓睁开眼,眼中多了一丝浑浊但坚定的光芒。体力恢复了一丝,伤势被丹药勉强压制,最重要的是,“王权之骨”在生死边缘的压迫下,似乎又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活性,虽然远不足以战斗,却让她对身体的控制和感知恢复了一些。
她必须离开这里,前往葬星原。没有退路。
花见棠挣扎着爬起来,辨认方向。地裂并非垂直,隐约有气流从某个方向吹来,带着一丝不同于硫磺的、冰冷的星辰尘埃气息——那是葬星原的方向!
她沿着狭窄的平台,朝着气流来向,艰难地挪动。岩壁滚烫,需要不时躲避喷出的毒气和小股流火。深渊下的热浪炙烤着她。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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