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肃杀之气弥漫海面。
沉重的拍杆被力士们奋力绞起,巨大的横木裹着铁皮悬于船舷,如同狰狞的獠牙。
船舷箭垛后,强弓劲弩寒光闪烁,床弩粗大的弩箭对准了高速接近的敌船。
“放!”随着各舰指挥官一声令下,密集如雨的箭矢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泼洒向那些灵巧的蜈蚣艇!
同时,“嗡!”的一声沉闷巨响,旗舰“定海号”上一架重型弩炮发射的石弹,呼啸着越过冲锋的海盗船,狠狠砸在后方一处海盗可能藏匿的河口密林处,激起冲天水柱和断木!
海盗们显然没料到唐舰反应如此迅猛,火力如此凶猛!
冲在最前的几艘小艇瞬间被箭雨覆盖,惨叫声中,不少海盗中箭落水。
更让他们魂飞魄散的是那些悬在船舷、如同巨兽獠牙的拍杆!
一艘悍不畏死、企图靠近撞击福船舷侧的海盗艇,被一记势大力沉的拍杆横扫而过,木屑纷飞中,小艇应声碎裂,艇上海盗如同下饺子般落入海中!
“是硬茬子!快撤!快撤!”海盗头目见势不妙,尖锐的唿哨声调一变,残余的海盗船立刻调转船头,利用其速度优势,狼狈不堪地钻回两岸茂密的红树林水道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海面上只留下几艘破碎的小艇残骸和漂浮的杂物。
战斗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唐舰除了船舷被零星箭矢擦碰外,无一受损。
水师官兵们看着狼狈逃窜的海盗,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郑怀远站在舰艏,面沉如水。
他并未因轻易击退海盗而放松,反而眉头微锁:“刘将军,看来这海峡之中,魑魅魍魉不少。传令下去,各舰轮班警戒,加倍小心。尤其夜间,灯火通明,瞭望不可懈怠。再有敢犯者,不必警告,直接以雷霆手段剿灭!”
崔敦礼若有所思:“大将军,此等海盗多为沿岸土人或流寇,袭扰商旅是常事。然其如此有组织地冲击我舰队,恐非偶然。是否……有沿岸某些对我心存忌惮的势力在背后驱使试探?”
郑怀远目光如电扫过两岸郁郁葱葱、看似平静的密林,冷哼一声:“不无可能。爪哇未服,林邑初定,室利佛逝虽允通行,其国内亦未必铁板一块。我舰船之利,已显锋芒。宵小之辈,或想掂量斤两。传令,舰队保持战备队形,全速通过海峡!让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看清楚,我大唐舟师,绝非他们可以觊觎的对象!”
接下来的几日航程,舰队保持着最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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