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跟缎子面似的,油光锃亮。
本以为自己那匹战马就不错了,但与它比起来,泥里天上!
“嘶——”
陈梁只摸了摸,这匹战马便怒了,双蹄高高扬起,尥蹶子。
“咋回事,还不让摸呢?”
宁暴与三眼,使出全身力气拽住缰绳。
“大哥大哥,这匹马已经认主了,性子太烈,昨晚都没吃草料,也不让外人摸。”
听完,陈梁可犯了难。
他是会骑马,可不会驯马啊,何况烈马已经认主。
好比啥呢?
火车掉道,车轱辘放炮,买个驴不让套,娶个媳妇不让*。
这谁能受的了?
一咬牙:
“先圈起来,宁暴你给我全天候看着它,不许出现意外。”
“好嘞大哥!”
先将此事按下,一路来到工坊。
这边场地很大,四周都是闲置房屋,铁匠铺,木工作坊,一应器具都有。
木柱带着一个跛脚男人,早就等在这里了。
见陈梁来了,带着跛脚男人上前:
“屯长,这就是我昨天说的二胜子,咱屯子里的铁匠,手艺很不错的。”
“见过屯长。”
打完招呼,陈梁上下打量一番。
二胜子大约30多岁,身材敦实,臂膀粗壮有力,手上布满老茧,一张脸常年炙烤,红的像年画里的关公。
陈梁点点头:
“你就是二胜子?”
二胜子连忙作揖拱手:
“是的屯长,您有什么吩咐都成,只要给口吃的。”
他因跛脚逃不出去,手艺用不上,只能在家坐吃等死。
听说陈梁找他做工,无疑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。
陈梁也不废话,直奔主题:
“不用客气,铁匠铺子什么情况?”
二胜子连忙介绍:
“屯长听我为您介绍,铺子里工具一应俱全,杂铁还有几百斤,只是火窑荒废了,收拾收拾,生火就能开工。”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“好嘞。”
在二胜子指引下,几人来到铁匠铺,陈梁四下看看,微微皱眉。
这个时代不发达,用青砖垒个窑,将生铁烧化了,就往模具里灌,成型后就算兵器。
可这样做出来的兵器,不仅脆还钝,恐怕到了战场,没捅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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