蔻又看向京超:
“你亲自带人,暗中换走军中饮水与粮仓表层新粮,将掺了沙土霉粮的车驾单独扣押,留下证据。至于那名被收买的杂役……暂且不动,让他按柳老爷的吩咐行事,我要让柳老爷以为,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。”
京超眼睛一亮:
“夫人高明!如此一来,山匪、内奸、柳家罪证,我们一网打尽!”
白蔻眼神一寒:
“柳家贪得无厌,勾结匪类,祸乱军心,早已触碰底线,今夜过后,此地粮商,便该换一批听话的了。”
夜色渐深,子时一到,
城外山林中果然涌出大批黑影,手持火把,直扑军营粮草库。
为首匪首压低声音:
“快!烧了粮草,柳老爷赏我们黄金千两,到时候给弟兄们多找几个娘们乐呵乐呵。”
可就在他们冲到粮草库门前的刹那,四周号角骤响!
胡车儿厉声大喝:
“放箭!围起来!一个都别放走!”
伏兵四起,箭矢如雨,山匪瞬间乱作一团。
匪首大惊失色:
“中计了!撤!快撤!”
可退路早已被堵死,新兵们虽瘦弱,却个个奋勇争先,棍棒齐下,不过半柱香功夫,数十名山匪尽数被擒,跪地求饶。
另一边,被收买的杂役刚把药粉倒入水缸,便被京超当场拿下,人赃并获。
而柳家送来的问题粮车,也早已被全数扣押,霉粮、沙土摊开在地上,铁证如山。
天色微亮时,
京超押着匪首与杂役,亲自带人冲入柳府。
柳老爷尚在梦中,便被士兵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柳老爷惊慌大叫:
“你们干什么!我是朝廷钦定的粮商,你们无权抓我!”
京超一脚将他踹跪在地,冷笑出声:
“无权?勾结山匪、纵火军粮、投毒害兵、以次充好,桩桩件件,都是死罪!”
白蔻缓步走入柳府大堂,袖中鎏金令牌缓缓取出,金光冷冽。
白蔻:
“柳老爷,昨夜的戏,唱得可还尽兴?这令牌,柳老爷是当真不屑一顾啊。”
柳老爷望着令牌,面如死灰。
柳老爷被押至军营大堂,犹自挣扎不停,面色涨得通红。
柳老爷:
“你们无凭无据,凭什么污蔑我,你们以权谋私,就是惦记我们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