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愧疚,
“是朕失察,让你们受苦了。”
他转头对苏剑下令:
“即刻带人,将边县县令王怀安及其同党全数抓捕,抄没家产,打入死牢!所有贪没的粮食、银两,全数归还百姓!”
“遵旨!”
莫晚轻声道:
“陛下,当务之急,还是先接平安。”
陈梁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震怒与愧疚,再次翻身上马。
只是这一次,他的目光更加坚定。
马蹄踏碎晨雾,陈梁与莫晚几乎是同时勒住缰绳。
村口那棵苍劲柳树下,一道小小的、沾着尘土的身影正攥着半块麦饼,被几位老农护在中间,正是陈平安。
“父皇!母后!”
孩子眼尖,一眼便认出了他们,小短腿蹬着地面,
疯了一般扑过来,哭声瞬间冲破喉咙。
陈梁翻身下马的动作都带着慌,大步上前将儿子狠狠拥进怀里,那股失而复得的滚烫,烫得他指尖都在发颤。
“平安……父皇在。”
安宁蹲下身,伸手抚过儿子瘦了些许的脸颊,泪水无声落下,所有坚强在这一刻尽数崩塌。
一旁的村民早已吓得跪倒一片,救回平安的老农颤巍巍磕头:
“草民……草民不知是陛下、皇后殿下,罪该万死……”
“老人家何罪之有。”
陈梁深吸一口气,将陈平安护在身后,声音沉而郑重,
“是你救了朕的皇子,此功,朕铭记在心。”
陈梁当即下令,赐老农黄金百两、良田百亩,古槐屯全村免税五年,粮布尽数补发。
村民们喜极而泣,连连叩恩,欢声在小村里久久不散。
可这份暖意,只持续了片刻。
不远处的村道尽头,突然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,
十几个衙役簇拥着一个肥头大耳、身着官服的男子匆匆赶来,
正是边县县令王怀安。
他远远瞧见陈梁一行衣着华贵、护卫森严,只当是路过的京中权贵,
立刻堆起谄媚的笑,可走近一看,那张胖脸瞬间血色尽失。
“陛、陛下?!”
王怀安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,连头都不敢抬。
陈梁抱着陈平安,眼神冷得像冰,
目光扫过对方身上的锦袍、腰间的玉佩,再对比村里百姓破旧的衣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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