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,裴京效起身,从客卧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钥匙,打开了主卧的门。
看到躺在满是他气息的床上熟睡的女孩儿,他一步步靠近床边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他跪在地上,距离近得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,能感受到她呼出的、带着甜香的热气。
那张唇,像是有魔力一样。
让裴京效不自觉弯腰,轻轻覆上。
不够、远远不够。
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,她穿着他买的睡衣,领口因为睡姿微微敞开了一些。
微光下,那一小片肌肤白得晃眼,锁骨线清晰精致,再往下,是柔软的弧度……
血液轰的一下冲向头顶,又在四肢百骸疯狂奔流。
裴京效的呼吸骤然加重,一股冲动从胸腔中迸发——
想要扯开那碍事的布料,更深入地吻下去,想要触碰、占有、标记……
他知道她不会醒。
这个念头像毒蛇的信子,舔舐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目光死死锁住那一片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柔软轮廓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掌心覆上去的触感,想象着吻上去……
忽然,他闭上了双眼,额头抵住了冰冷的床柱。
他在做什么!
裴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,骄傲到骨子里的他此刻竟然会像个卑劣的窃贼一样,用这种下作的手段,在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女孩床边,几乎要做出……
是因为太想得到了吗?想到不惜打破所有原则,想到理智崩断。
想到……快疯了。
半晌,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艰难地起身。
脚步有些踉跄地快步走出房间,径直冲进了客房的浴室,打开冷水龙头,甚至没有脱去衣服,直接将整个人置身于冰冷刺骨的水流之下。
他仰起头,任由冷水拍打着脸颊,紧抿的唇线透出一种近乎自虐的冷硬。
一遇到她,他就变得……像个疯子。
可即便疯,他也绝不允许自己以这种方式去玷污放在心尖上的人。
浴室里只有哗哗的水声,和男人压抑到极致的、沉重而痛苦的呼吸。
-
次日,黎岁是在一阵口干舌燥和隐隐的头疼中醒来的。
她很少喝酒,昨晚还喝了不少,但奇怪的是,昨晚睡得异常深沉,连梦都没有。
坐起来看到陌生的环境,意识慢慢回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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