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你们饱没,我再做点汤面?”
林善问笑着摆摆手,“不必不必,婉姐儿的厨艺见长,我这段时间住家里有口福了,明早再做几个一样的饼可行?”
“我也要。”老五林善湖投票,而林家长孙林乐耕,只是笑笑没说话,还帮着小叔一起收拾餐桌。
长兄如父,林家的孩子,在林善问的要求下,从小都要帮着做家务,农忙还要下田。
为此专门留两亩地没出租,干多干少不要紧,关键是学会动手做事,免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。
“四嫂做的饼,对了四哥,四嫂是去前排周家了吗?
你们早上的药吃了么?”林婉不居功,但家里今天人多,她想找四嫂商量下中午多杀只鸡做二米饭。
“药泡足时辰再煎,我去接她回来。”林善泽吃过饭,总有一种掐个净尘诀的冲动。
而他一离开,林善问让其他人都出去做事,独独留林善岳在跟前。
且笑脸秒变黑脸:“四弟提醒过你,你为何不到娘那边问安侍疾?”
“我有伤。”没伤,林善岳也不乐意去。
啪,林善问一巴掌拍在餐桌上,震的对面的三弟打个激灵,井边洗碗的妹妹刷的站起看过来。
他眼里的怒气上升,如果不是爹揍伤三弟,他现在就上手了:“娘是照顾那个孩子才发病的,她昨天完全可以不理会,你要忘恩负义?”
“我没有。”林善岳委屈,四时八节他都有厚礼孝敬的,反而是照顾他长大的钱嬢嬢,没等到自己的孝敬。
林善问觉得这个弟弟越活越糊涂,“你有,吃饭你能动,问个安会疼死吗?”
林善岳垂首不语,就听大哥又说,“我已经让五弟多买两瓶上等金疮药回来,并去亲家老爷店里给你请假一个月。”
“大哥!”
“有话憋回去,一会儿你给娘煎药侍疾,过几天割麦,你全程下地。
敢不去,家法伺候,我亲自动手。”
“我,我听大哥的。”林善岳败在血脉压制下,爹打自己是留了手的,大哥却真的会下重手。
那竹条不间断劈在屁股上的感觉,他小时候尝过一次再不想有第二次。
“苦着脸给谁看呢?我给你换药去。”打一巴掌给个甜枣,林善岳托起三弟往西厢。
林婉继续洗刷,笑眼里有隐去的泪花,大哥最好了,她决定给大哥做只他最喜欢的茶熏鸡。
不长时间,交流过大湖情况的沈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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