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到岩洞入口那块伪装得天衣无缝的岩石旁,将整个侧脸和耳朵紧紧贴上冰冷、粗糙、布满湿滑苔藓的岩壁,如同最精密的声纳接收器,凝神倾听了足足两三分钟,每一秒都漫长如一个世纪,直到彻底确认外面的搜索者确实已经暂时远离,并且没有留下任何潜伏的暗哨。然后,他才如同退潮般,缓缓地、毫无声息地退回到岩洞中央相对开阔的位置。
“嚓……”一声极其微弱、仿佛萤火虫振翅般的摩擦声响起,一星如同鬼火般摇曳不定的、幽绿色的火苗,在绝对的黑暗中亮起。是哑巴用一块表面布满划痕的老式火石,擦燃了一小截被他称为“夜光草”的、晒干后能自然散发出微弱磷光的奇特植物根茎。这光芒极其黯淡、飘忽,只能勉强照亮方圆一米左右的范围,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,拉长、扭曲,如同在举行某种诡异的献祭仪式。但这微弱的光线,足以让两人在极近的距离内看清彼此模糊的轮廓和眼神,而又最大限度地避免了光线可能从岩缝中泄漏出去的风险。
在幽绿、黯淡、仿佛来自冥界的磷光映照下,哑巴那张饱经风霜、布满了刀刻般深邃皱纹和狰狞疤痕的脸,显得更加阴沉、冷硬,如同从古墓中挖出的石雕。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冷静,甚至冷静到了一种近乎非人的程度,那深陷的眼窝中,锐利如鹰隼的目光里,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、摒弃了一切个人情感的、冰冷的决绝。他没有浪费任何一秒钟在无用的言语上,直接走到那个角落里、散发着霉味和草药混合气味的破旧木箱旁,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、却又如同精密机械般有序地整理着有限的物资。他的动作快如闪电,每一个步骤都精准、高效到了极点,没有任何一丝多余和犹豫,仿佛这套程序已经在脑海中演练过千百遍。
“南边。葬神岭。”哑巴一边用那双布满老茧和疤痕、却稳定得如同铁钳的手,将最后几块黑硬如铁、能当武器使用的肉干、一小包粗粝的盐巴、几捆晒干后散发着苦涩气味的草药根,以及一个装满了暗红色药粉的小皮囊,迅速而整齐地塞进一个洗得发白、打了好几个补丁却异常结实的帆布背包里,一边用那沙哑得如同破锣、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简洁地回答。“只有那条路,可能……有一线生机。也是……唯一的线索。”他言简意赅,所指的显然是那个用油布包裹的笔记本上,那个模糊指向南方、“节点波动区”可能存在的、渺茫到近乎传说的方向。
葬神岭!那个仅仅听名字就让人不寒而栗、充满了无数恐怖传说和死亡记录的绝地!林伟的心如同坠入了无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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