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”计划:向那些遥远、未被污染、处于宇宙边缘的、荒芜但稳定的星系,播撒下生命的种子(地球就是其中之一),并设定严格的“观察者协议”和“清理程序”(即“收割”),确保这些新的“试验场”文明在发展到一定阶段、可能产生足够的有序度从而再次引发“瘟疫”反弹、威胁到更大尺度宇宙的“安全”之前,被提前、干净、彻底地“收割”掉,以维持某种脆弱的、动态的宇宙熵平衡。这一派,最终被称为——“收割者”。争论从理性辩论演变成流血冲突,最终,“收割者”一派凭借其更符合“冰冷现实”的冷酷逻辑、更强大的军事力量以及对“生存优先”这一终极法则的坚持,占据了绝对上风。一场无声的、针对自己同胞的、旨在“净化”和“保存火种”的残酷清洗,在辉煌的星海文明内部血腥上演。曾经共同探索星海的伙伴,变成了必须清除的“感染源”和“不稳定因素”。文明,从内部开始撕裂,走向不可避免的衰亡。
第四幕:守护者的悲歌,最后的信使
他的视角最后一次切换,“成为”了一个站在与眼前这个遗迹控制台极为相似、但规模可能更加宏大的能量控制装置前的、身影模糊、却散发着深沉悲怆与决绝意志的个体——一位“守护者”序列的成员。他/她/它亲眼目睹了母星的陷落,星网的崩溃,昔日同胞在“收割”与“被收割”的悲剧中流亡、挣扎、最终湮灭。在文明最后的黄昏时刻,一小批坚信“钥匙”传说并非空想、坚信逆转熵增仍有一线希望的“守护者”,带着文明最核心、最珍贵的科技遗产——关于“负熵节点”的完整理论体系和几个处于不同完成度的节点控制中心(眼前这个就是其中之一)——以及那份记载着“钥匙”可能存在的、独特的生物-意识频谱特征的绝密资料(这份资料后来被简化、加密,记录在了那本笔记本上),如同孤独的、背负着整个文明最后希望的信使,驾驶着最后的方舟,逃离了即将被“收割者”彻底“净化”的故土星域。他们穿越了荒芜、死寂的宇宙深空,历经无法想象的艰险,最终找到了这个位于宇宙边缘的、蔚蓝色的“试验场”——地球。他们相信,只有在这个远离“瘟疫”中心、环境特殊的星球上,才有可能孕育出那传说中能够与“节点”产生完美共鸣、真正激活其逆转局部熵增潜能的“生物密钥”——即“钥匙”。他们留下的这些遗迹,既是“观测站”,也是“希望之火”,等待着“钥匙”的出现,等待着奇迹的发生。而那个一直如同阴影般笼罩着林伟的“冰冷注视者”?一段闪过的信息碎片揭示——它极有可能是“收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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