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近前。
看她的眼神也是奇怪,有惊艳也有赤/裸,但是更多的是戒备甚至……畏惧?
钱湘君到底是生长在世族之中,自小聪慧敏锐。
如今走到陛下身边,被拉着坐在陛下身侧。
她仔细看了看陛下,心中那些怪异和狐疑,就都烟消云散了。
谢水杉伸手,在她的鼻梁上勾了一下:“连日大雪,城郊多处受灾,朕这些日子很忙,冷待了月奴。”
谢水杉又握住了她的手,说道:“宫内的积雪虽然也清理了,难免有浮冰未尽,你千金贵体,万一抬腰舆的脚底打滑,伤了可怎么好?”
言下之意就是你以后少往这边跑。
但是钱湘君被拉住手,还被挠了下鼻尖,此刻满脑子嗡的一声,只剩下眼前人。
心中一委屈,眼眶都湿了。
哪里还能听得出谢水杉的真正意思。
只想着陛下既然这么忙,这些日子,为什么还能宠幸了好几个宫妃?
但是她身为皇后,也不敢当着皇帝的面抱怨这种事情。
羞于启齿,也实在是没有一国之母的大度风范。
于是她强压委屈,朝着谢水杉身边靠近一些,说道:“给臣妾抬腰舆的内侍,鞋下都钉着铁钉,陛下放心,不会打滑。”
“臣妾想着陛下日理万机,实在是辛苦。”
钱湘君已经解了狐裘,挽起长袍的宽袖,拿过食盒之中的羹汤点心,摆好,温声道:“陛下,已经过了午时,晚膳却还有些时候,先垫一垫吧。”
“尝尝梨羹……”
她依过来一些,却也保持着距离,不让自己靠上谢水杉的手臂,却足够亲近。
小心舀了一勺梨羹,另一只手虚托着勺子下面,送到了谢水杉唇边。
谢水杉倒不至于色令智昏,色相于她来说,和极限运动一样,只是消遣玩意。
跟谁爱得你死我活,在谢水杉看来,那才是有病,绝症。
而她虽然男女都可,却偏向男子,男子构造到底和女子不同,男子能玩得花样更多些。
可是美人如斯温柔体贴,这要如何拒绝?
再者说……这钱湘君如果当真是个蠢的,谢水杉恫吓几句,表达厌烦也就罢了。
可她小心思一堆一堆的,举止拿捏得又这么恰到好处,先前垂目等待的模样,眼中犹疑谢水杉看得真切。
世族养出来的人精,她恐怕已经通过前面的傀儡瞧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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