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骤然增大。
“分兵防守!”杨弘迅速调整部署。
“南北两门各增援五千人!弓弩手集中火力,优先射击扛云梯者。”
双方的箭雨再次交织。
城头上,守军弓弩手的手臂已经开始酸痛,但无人停歇。他们知道,一旦停下,敌人就会爬上来。
一架云梯顶端,有东域士兵登上城墙。
“杀!”守军长枪手挺枪刺出,将那士兵捅穿,推下城墙。但紧接着,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缺口一旦打开,便难以迅速闭合。
夏侯桀亲率着亲卫队在东门城头来回冲杀。他手中长剑每一次挥舞,都带起一蓬血雨。这位以悍勇著称的将军,此刻如同战神一般,哪里出现险情,他就出现在哪里。
“将军小心!”亲卫突然惊呼。
三支冷箭从不同角度射向夏侯桀。他挥剑格开两支,第三支却擦着他左肩划过,带起一溜血花。
“无碍!”夏侯桀看都不看伤口,反手一剑将一名刚冒头的东域百夫长劈成两半,“继续杀!不能放一个敌人上来。”
西城门,杨弘的指挥风格与夏侯桀截然不同。他并不亲自冲杀,而是站在城楼高处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整个战场。手中令旗不断挥舞,指挥着守军查漏补缺。
“东南角云梯架设的过多,调一队弓弩手过去,集中射击。”
“北门冲车威胁大,泼火油,烧!”
“西侧有敌人登上城墙,第三队预备队顶上,把他们压下去!”
在他的调度下,守军虽然人数处于绝对劣势,却仿佛处处都有预备队,总能及时堵住缺口。
时间在血腥厮杀中缓缓流逝。
数个时辰过去。
东域军发动四波攻势,每次投入兵力都在五万以上。沧州城墙下已经堆积厚厚的尸体,粗略估计,东域军伤亡已超过四万。
但守军同样付出惨重代价。箭矢消耗过半,滚木礌石所剩无几,火油也快见底。
更致命的是,伤亡数字在不断攀升——至少五千守军战死或重伤失去战斗力。
城头上,疲惫的守军靠着墙垛喘息,许多人身上带伤,简单包扎后继续战斗。
夏侯桀左肩的伤口已经包扎,但鲜血仍不时渗出。他走到杨弘身边,两人相视一眼,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。
“还能撑多久?”夏侯桀哑声问。
杨弘望向城外依旧黑压压的大军,深吸一口气。“如果只是步兵攻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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