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伦沿着莱茵河岸,缓慢地走着。
这一次,他没有掉进河里,也没有遇到巡逻的卡尔森警长。
他遇到了更复杂致命的问题。
拜伦没走多远,一种难以忽视的疲倦便爬满全身。
他胸腔发闷,呼吸粗重,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头颅像是一台运转失衡的蒸汽机,滚烫的压力在颅骨内来回撞击,酥麻晕眩。
“我怎么......”
煤气路灯沿着石道排列,拜伦每经过一盏,火焰便在玻璃罩内不安地跳动,忽明忽暗。
拜伦眨了下眼睛,用【灵性剪影】观测着自己的手臂。
视野之中,体内的灵性几乎停滞不动。
那原本明亮而有序的流光,此刻却像一条几近干涸的河床,只剩下黯淡的残影,缓慢而吃力地流淌。
凌晨的冷风迎面吹来,卷起灰尘。
拜伦并不觉得冷。
恰恰相反,一股燥热在深处翻涌着,汗水沿着脸颊和脖颈滑落,浸湿衣领。
好热......
拜伦下意识地想要脱掉衣服。
残存的理智,拦住了他。
这是...灵性耗尽的......
拜伦试图整理思绪,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经历,似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。
无论是进入猎场,还是离开猎场,除了恶魔之钥的消耗,还需要支付大量灵性。
与花衣魔笛手对战过后,灵性本就所剩无几,又被笔记强制性抽走了更多。
这已经不是耗尽那么简单了,这是一种恶性的透支。
《狩魔笔记》的话语,回荡在耳边:
【灵性失衡对于超凡者而言,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情况。】
【我行走于失控的边缘,理智与我告别,死亡向我招手。】
“你可以闭上嘴了。”
拜伦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。
他现在没有心情,陪这东西玩什么预言式的谜语游戏。
刚才要不是和血须鼠魔战斗消耗了不少灵性,自己或许真的能和那个C级恶魔碰一碰。
下一次。
下一次等我满状态,一定要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狩猎。
灰暗的街道在视野里不断摇晃,像是延伸出无数分岔的路口。
煤气灯的光影被拉出重影,建筑的轮廓彼此重叠。
拜伦往前迈了一步,肩膀几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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