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鬼。
“咦?”
他疑惑地又扭了扭。
“不疼了?”
他试探性地弯腰,双手轻松触碰到了地面。
“真的不疼了!”
袁老师直起腰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,
又活动了一下腰部,甚至做了一个高难度的后仰下腰动作。
那个困扰他十几年的老腰,此刻灵活得不像话。
这种痛并快乐着的巨大反差感,让他整个人都懵了。
随行医生上前,仔细检查了一遍,最后震惊地宣布,
袁老师多年的腰肌劳损和关节错位,竟然真的得到了极大的缓解,
甚至比许多理疗仪器的效果还好。
霎时,院子里的人看着江辞,
不再是看一个影帝,眼神里满是敬畏。
江辞从“冷面行刑官”,变成了“乡村神医”。
下一秒,不知道是谁带的头。
扛着摄像机的VJ大哥第一个冲了上来,把机器往地上一放,指着自己的颈椎,满脸谄媚。
“江老师!神医!我这颈椎,天天扛机器,都快不是自己的了!求虐!求您给按按!”
“还有我!江老师!我的肩膀!”
“导演!导演腰不好!快把导演也抬过来!”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这个本该岁月静好的“云端小院”,变成了大型“惨叫现场”。
小伍第一个被按,哭得惊天动地,喊爹喊娘,声嘶力竭地控诉江辞是魔鬼。
五分钟后,他揉着通红的眼眶,活动着无比轻松的肩膀,对着镜头,由衷地赞美江辞是天使。
连总导演都被几个工作人员强行架了过来。
他被按在竹榻上,发出了比袁老师还要凄厉的惨叫,并赌咒发誓以后再也不熬夜剪片子了。
每个人都是哭着进去,笑着出来。
院子里,惨叫声、哭嚎声、道谢声此起彼伏,场面极其诡异,又透着滑稽。
因为动静实在太大,村里的狗叫成了一片。
不少村民甚至以为节目组在搞什么驱邪的奇怪仪式,
纷纷端着饭碗,围在院墙外,踮着脚尖偷偷往里看。
村长找到正在院外“督工”的导演,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导演啊,叔知道你们城里人会玩。”
他指了指院里传出的阵阵哀嚎。
“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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