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左侧一个身材壮硕、纹面如虎的头目立刻躬身回话,声音粗哑:“回首领!都捡了!甲片完整的留着熔炼,碎甲给弟兄们当护心片!他们的弓箭太差,不如咱们的毒弩,都劈了当柴烧!”
沙定洲微微颔首,指尖在蜈蚣银纹上轻轻敲击:“辫子兵的甲胄虽不如咱们的皮甲轻便,但铁甲熔炼后能打制箭头,留着有用。至于他们的主帅多铎 ——” 他冷笑一声,“此人骄横自负,打惯了顺风仗,一旦受挫就容易暴怒失智。刚才瓮城一把火,怕是已经让他红了眼,接下来只会硬攻蛮干,正好给咱们当靶子练手。咱们这次带来的五千弟兄,有三千是从小在山林里练出来的猎手,爬坡越障比辫子兵快三倍,在这断壁残垣里作战,咱们的身手就是最大的优势!”
视线掠过那些在毒箭和刀矛下绝望挣扎的守军残兵,他又问右侧一个背着巨弩的瘦高头目:“‘封喉吻’还够吗?后面的硬仗,不能缺了这东西。”
瘦高头目连忙应道:“够!出发前带了三十竹筒,刚清点过,还剩十七筒!都是端午采的箭毒木汁熬的,见血封喉!就是箭头快用完了,要不要让弟兄们拆辫子兵的箭簇用?”
“不必。” 沙定洲语气斩钉截铁,“咱们的毒箭要的就是‘见血封喉’的威慑力。用辫子兵的钝头箭,毒液渗透慢,杀不死人还会暴露咱们的底牌。让后队把备用箭簇送上来,顺便看看粮仓方向的动静 —— 明狗守城最看重粮草,那里必定有重兵把守,咱们得留着劲对付。” 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,“至于林宇这小子,倒是比多铎难对付些。此人看似文弱,却心硬如铁,瓮城焚尸连自己人都烧,可见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角色。但他太看重那面血旗的气节,不肯弃城而逃,这便是他的死穴。咱们耗得越久,他手下的残兵越绝望,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,自会有人把他的人头送上来。”
“是!” 瘦高头目应声退下,低声对身后的传令兵交代几句,很快便有两名背着箭囊的士兵沿着废墟缝隙向上攀爬。
最终,他的目光穿透弥漫的硝烟,定格在内城深处那面猩红血旗上。身后的虎面头目凑近一步,低声请示:“首领,要不要现在就攻过去?弟兄们的劲头正足,趁他们被毒箭打懵了,一举拿下内城!”
沙定洲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急什么?林宇这面血旗就是个幌子,他在故意吸引咱们的注意力。你没看出来?此人擅长布局,瓮城杀局就是他的手笔,内城必定藏着更多陷阱。他想靠巷战拖延时间,等咱们粮草耗尽,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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