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兮的信到了,说君儿又调皮了,真想回去看看他们母子……只是这北境,离不开我。”
一页页翻过,日记中没有那个威名赫赫,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镇北王,只有一个深爱着妻儿,却又不得不为国镇守边疆的丈夫与父亲。
字里行间,满是对家人的思念,和对未来的深深担忧。
萧君临的眼眶有些湿润,他这才发现,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。
别样的自责涌上心头,原身那个混蛋,竟从未体会过父亲这份沉甸甸的爱。
就在他感慨万千之际,他在日记的夹层中,摸到了一张折叠起来的,边缘已经残破的羊皮纸。
打开羊皮纸,上面记录着一段尘封的往事,一段关于祖父萧山河的惊天秘闻。
记载中详述,当年南疆并非被萧家屠戮。
而是南疆一个被邪教徒尊为血主,名曰赫连梵音的邪教首领,为了修炼邪功,竟妄图举行覆盖整个南疆的血祭,将那片富饶的土地,化为人间炼狱。
祖父萧山河得知此事,为救苍生,才毅然率军出征,将那丧尽天良的血主一脉,彻底剿灭。
奈何彼时,南疆早已被血主一脉搞得千疮百孔,生灵涂炭,几近无人。
这一战后,南疆名存实亡,这才在世人眼中,留下了萧家屠灭南疆的滔天恶名。
萧君临缓缓合上日记,眼中最后一丝悲伤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冰冷杀意,与坚定信念。
国师烛虚,赫连梵音的弟子。
原来如此。
他与国师一脉,早已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。
“父亲,祖父。”萧君临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,似低语,似起誓:
“我不仅要带着咱们家的人,安安全全地离开这吃人的京都。
总有一天,我还要为我萧家,洗刷这百年恶名!”
……
与裴清雨的又一次双修,少女食髓知味,差点让萧君临节节败退。
圣女的滋味真不错。
事后,萧君临深知,一切谋划的前提,是足够强大的实力。
他感受着体内那愈发精纯的小九阴之力,与自己的九阳神功,大道葬天经相互交融,察觉到了这三股力量在体内狂暴冲撞。
他必须尽快找到锤炼真气的方法,让三者达到平衡,为日后与夏倾歌的双修做好万全准备。
直到,他在演武场上,看到了月沅儿,正在操练她的三十六天罡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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