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跳楼!
李乘大惊失色,飞身上前,将她拦了下来,急道:“你疯了吗?”
郑霜扑在床上,嚎啕大哭,哭得声嘶力竭。
李乘心中难受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是邵云!”郑霜抽噎道:“半年前,他来银河夜总会,说我像他年轻时的女友,点了我陪侍,便拿出一包东西,要我陪他吸,我不肯,他便用钱诱,我再不肯,他已吸得上头,强行把我脑袋摁在那包东西上……他逼我吸!”
李乘惊呆了。
郑霜痛苦地道:“往后,每隔几天他便会来点我,要我陪酒陪吸,不用一个月,我……我便陷进去了,渐渐的,我在家里自己一个人也吸,后来还被父亲发现了。”
她双手捂着脸:
“自从你回来后,我便决定要戒,但那天晚上,父亲找我要钱,拿这事威胁我,到最后……他说要将这件事告诉你,我一急……我就拿刀去刺他。”
李乘呼吸都窒住了。
原来如此!!
郑霜那一晚弑父,不是自卫,而是情急之下为了掩盖真相的狠下杀手。
她不想让自己看见她那堕落腐烂的真实一面。
她怕。
怕自己抛弃她,怕自己从此不理她。
郑霜垂泪道:“父亲死后,我吓坏了,瘾又发作,浑身难受得厉害,又流鼻涕又抽搐……我就又复吸了。”
李乘瘫痪了似的坐了下去,呆呆的,竟有种手脚无措。
“这两日,邵云疯了似的骚扰我,打电话约我一起吸,我挂断他,他就用别的手机打来,还给我发各种短信……”郑霜浑身缩成一团:“他还派人给我寄高纯度的货来……”
李乘伸手将郑霜的手机拿了起来,打开一看,里面果然密密麻麻都是邵云发来的骚扰短信。
其内容,只能说用扭曲、病态、疯狂来形容。
“这个邵云是个神经病,他年轻时顾着打拼,胯下那玩意不行了,只能靠这种东西来亢奋,来保持激情……”郑霜害怕地道:“最近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什么挫折,吸得更厉害,吸了就来骚扰我。”
李乘心头一凛。
自己在四季酒店两次杀人,又抢了邵云心心念念的地皮,这才让邵云受到巨大压力,从而形成了踢猫效应,他才拿郑霜来出气和解愁!
在邵云眼中,郑霜估计就是一个玩具,可以肆意地拿捏和揉弄。
李乘气得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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